本想把卦中尸困在尸狱,但朱尸和异尸向兽都没找到尸狱的入口,我不得不退而求其次,把卦中尸也扔进了尸空戒。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神秘人,迟疑道:;他怎么一动不动?;
;不该你理的事,就别理,发现的秘密多了,离深渊就越近。;我斜了卦中尸一眼。
;别走,你得把我放了!;卦中尸快步追了上来。
但我已离开尸空戒,卦中尸气不打一处来,往尸空戒的空间墙上捶了好几下,空间墙毫无动静,卦中尸垂头丧气地坐在了地上。
没有酒店可去,我们就找了一间教堂。
和一般的教堂不同,玉施教堂收留了不少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还有孤儿。
也不知往月村的村民从哪里听来的风声,以为我们都沾上了脏东西,恨不得避而远之,我们无处可去,和流浪汉似乎也没什么差别。
好在教堂还有多的房间,教父本不想收我们的钱,但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该给的还是要给。
;小主人,我们该炼尸丹了。;
第二天一大早,异尸向兽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
利用卦中尸的晟卦炉和阴阳眼的力量,十有**能把书屋的尸药,制成钱散尸霜。
一瓶钱散尸霜,也足以解了尸佣在我身上下的咒毒。
但祁尸茯神就一朵,炼成尸丹后就没了。
神秘人什么时候醒来,还是个未知数。
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异尸向兽念了一道尸锻咒,忽尔在祁尸茯神上轻点了一下,祁尸茯神顿时变成了三朵!
;你难道是在变魔术?;我百思不得其解。
;这是异形尸术,迟点我教小主人。;异尸向兽得意道。
我的唇角抽了抽,半信半疑地把祁尸茯神接了过来。
;往月酒店的老板,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安排了一场戏会,把村里的大多数村民都找来了,吵得让人心烦。;
到了晚上,聚在戏台下看戏的人暴涨。
戏乐的声音也不小,徐老三顿觉脑袋要炸开了。
我不动声色地把钱散尸霜藏了起来,徐老三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怎么这么紧张?;徐老三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没什么,你突然闯进来,我还以为是邪祟。;我面不改色心不跳道。
徐老三不疑有他,就走到门外道:;今晚他们再吵下去,我都没得睡了,得把他们赶走。;
他想我出面,但我置若罔闻。
关上门,我就吞下钱散尸霜,过了半个小时,我手上的印记逐渐消失。
;小主人这下就能使出阴阳眼的全部力量了。;异尸向兽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开,皇天不负有心人,尸佣十有**会遭到反噬。
;哎,你怎么又把那印记画上去?;异尸向兽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以防万一,徐老三不会真心向着我们。;小心驶得万年船。
异尸向兽如鲠在喉,徐老三确是个极大的变数,有他在我们的队伍,我们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否则一不小心中了他设下的圈套,我们难以全身而退。
;今天来教堂祷告的人,也比以往多了。;
异尸向兽跳到了祷告的人的面前,我心下一咯噔。
一旦异尸向兽被发现,它八成会被当成怪物,我们也会受到牵连。
;不对,他们是邪尸灵。;异尸向兽猛地退了回来,它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呼吸一滞,试探性把手伸向了邪尸灵,邪尸灵却突然倒在地上!
;这是戏会的乐声?;和半个小时前的音乐大有不同,此时的音乐,成了邪音!
;坏了,那往月村的村民岂不是;异尸向兽倏地冲了出去。
常人被尸器吞噬,就会变成邪尸灵。
往月酒店的老板多半是把往月村的村民,当成了尸器的祭品,但往月村的村民,还被蒙在鼓里,饶有兴致地看着戏会。
在黑暗中,有一双手把他们扯进了;泥潭;。
;这瓦灵族的人,跳起舞来,也是极美。;
;可惜看不清他们的脸。;站在最前面的人的视线,变得模糊,他们的瞳孔忽尔失去了焦距。
黎垣拍了一下古钥的肩膀,古钥凑到了这群人的身后,在他们的手上,套了一个尸镯。
下一秒,他们的脸色就变得极为痛苦。
;别去,免得打草惊蛇。;徐老三忽地拦下了我。
;可不去,他们就扛不住了,一旦变成邪尸灵,就没有扳回一局的机会了。;
;明面上不能动手,就在背地里耍手段,跟我来。;
徐老三在戏会上观察了好一阵,才发现黎垣和古钥的弱点。
这两个人从尸佣的手里,抢来了异箜琴。
利用异箜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