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跟你来树屋的那两个人,怎么不见了?;树屋的主人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他,他们有事就先走了。;我讪笑了一声,实际朱尸和神秘人是躲在了我的尸袋里,他们不想被树屋的主人盯上,才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身为邪祟,想要掩藏身上的气息,并非易事。
树屋的主人半信半疑地收回了视线,半个小时后,我们才走到了尸棋局。
透过树眼,我们能看到尸棋局的全貌。
;我就送你到这,接下来,就看你的造化了。;树屋的主人撂下这番话,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了。
;跑这么快,跟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我的唇角抽了抽。
;这不是真的‘尸棋局’,他在坑我们。;
就在我准备走进一片泥地时,神秘人的声音,就像一盆冷水,泼在了我的头上,我立马把脚缩了回来。
假的尸棋局?那真的尸棋局在哪?
;跟我来。;神秘人沉声道,忽地甩出了一道绳子,那绳子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我的手上。
怎么像是一条栓狗的绳子?
往前走了几步,我就听到了朱尸的笑声。
;你这模样,还挺有趣。;
;再笑,我把你的尸骨给拧断。;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朱尸,装作要引出阴阳眼,朱尸立马闭上了嘴巴。
穿过一片水池,我们才来到了真的尸棋局。
;这尸棋局,和刚才的假棋局,差了不少。;
我们刚才去的假棋局,山清水秀,但真的尸棋局,布满了荆棘,一不小心还会碰到机关,几个混入尸棋局的布谷鸟,碰到了机关,那地上瞬间出现了裂痕,它们被卡在了裂缝里,动弹不得。
;你确定你没找错?;
;千真万确,你怕了?;神秘人挑眉道。
;才,才没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来都来了,哪有撤退的道理?
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我就走进了尸棋局。
朱尸和神秘人都屏住了呼吸,这尸棋局,是原尸森林中最危险的地方,没有之一。
树屋的主人,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进了尸棋局,就必须破局,才能离开,他却骗我,他能在尸棋局里来去自如,只是没能找到破局之术。
围绕在我们周边的乱虫,成倍增加。
它们似乎对我们,充满了好奇。
;你们难道是尸棋局选中的有缘人?;
;不是。;我还丈二摸不着头脑,神秘人就冷冰冰地回了一句。
乱虫们瞬间叹了一口气,似乎极为可惜。
它们在尸棋局内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有缘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们才能离开这地方,重获自由。
;咻!咻!;连着两声,两个暗器就从我的头发上飞过去,还差一点,就要刮到我的脸,我顿觉浑身发冷,顺手捞起了一个拐杖,就拿拐杖试路,朱尸倒很放心地走在了最前面,他那大摇大摆的样子,看得我真想把他给掐了。
怎么这些机关,只针对我,不针对他?
难道这些机关,还要区别对待?
就在我恍神时,又有一把尸箭,飞了过来,我猛地往左边走了一步,避开尸箭。
但在尸箭的后面,还有千百个尸蝠,我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闪一边去,别挡我的路!;朱尸气愤不已,他都看不见前面的路了。
;我们不是来对付你们的,要是你们肯帮我们解决了那群身披黑甲的尸兵,那我们就都能离开这地方了。;
这群尸蝠,肯帮我们?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这群尸蝠,它们的神色,不像是开玩笑。
但朱尸不相信这群尸蝠,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是一群邪祟。
;慢着,在那群身披黑甲的尸兵后面,还有一群身披白甲的尸兵。;神秘人拉住了我的衣服,我猛地往后退了几步,拿出望远镜,才看到站在角落的身披白甲的尸兵,他们的数量,也不少。
看样子,像是在暗中埋伏。
他们在等身披黑甲的尸兵,走进他们布下的天罗地网。
但不知发生什么,两边的尸兵,突然停了下来。
就像是有人在两边,控制着尸兵们,而我们,也是尸棋局中的一部分。
我立马看向了我身上穿的尸甲,竟是白色。
朱尸身上穿的尸甲,也是白色,神秘人竟没有穿尸甲。
;难道你是尸棋局外的人?;我百思不得其解。
;大概是我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这尸棋局,连个身份都不给我,不过当务之急,是拿下身披黑甲的尸兵,那我们才有机会见到尸骨秘籍。;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成为胜方,我们才能制定规则。
这世界,本就是弱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