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边苦笑着,;嗨,你说的这个吓人啊,还上路,上什么路?西南大路啊?
秦虎哈哈一笑,自顾自的点了支烟,然后就把衣架上的衣服扔给了我。
我这两天实在是没休息好,精气神都有点不够用了,一边打着哈欠穿着衣服,一边嘟囔着,;唉,用得着这么较真么?非得这个点走,我还没睡够呢。
;没办法,旬巽那个人多疑善计,最懂人心了,你不按常理出牌,难免不会让他找到破绽。秦虎看了一眼手表,;快点穿衣服吧,梅姐安排人也马上就到了,只要咱们上了公路,他那边就开始追杀咱们了。
;我去,还有追杀呢?这么刺激,速度与激情啊?
秦虎笑了笑没说话,我则是好笑的嘟囔着,;那个旬巽到底是啥人啊?昨天你说他伪君子真小人,现在又多疑善计,最懂人心,这、这怎么感觉你说的这么玄乎呢?
;嗨,张爷,你就甭问了,快穿衣服,时间来不及了。秦虎着急的嘬了两口烟,不耐烦的催促着,;唉,你就放心跟我去吧,旬巽是个很有趣儿的人,绝对不能亏待你。
;唉,行吧!
秦虎如此着急,我也不好意思在磨蹭下去了,风风火火穿着衣服,顺便也趁着秦虎不在意,不动声色的把三癞子给我用来防身的东西塞进了袜子里面。
一切弄好了,秦虎忽然在背后拿出一块玻璃片来,;来吧张爷,委屈一下你了?
看着秦虎向我身后走去,我忽然有些慌了,;我去,虎爷,你干啥?
秦虎咧嘴一笑,;嘿嘿,既然是绑着人质逃出去的,那人质总得有点伤口是不?我也没个半夜逃出来的人,也没地方弄匕首去,您将就一下哈。
说完,秦虎就在我身后,用玻璃片在我脖子上浅浅的划了一下,倒是没多疼,反正冰冰凉凉的,鲜血也随之流了下来。
我跟着秦虎出门,一边抹着脖子,一边有点烦的嘟囔着,;唉,至于这么较真吗?非得弄点伤口出来?
秦虎无奈的摊了摊手,;没办法,我都说了,旬巽那个人多疑善计,做戏不做全套了,到时候进了旬府的大宅子,体检那关就过不去。
;体检?我一个人质还需要体检?
;哎,说是体检,实际上就是怕发生咱们这种情况,所以从伤口啊,还有种种迹象什么的来判断,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被我绑来的。秦虎无奈的苦笑这,;张爷,你就听我的吧,和旬巽打了两年交道了,他是什么人,我门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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