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带着尹韵闯了进来,他抬头朝着我微微一笑:宁先生,你来的似乎是比我想得更快。
是吗?你是不是想让我一辈子都来不了,然后到时候把我的舌头割掉才最好?
我说话之间手也已经搭到了天兵符剑的剑柄上,准备随时动手。
我这边全神戒备,可是李明博却眼含讥讽的看着我:你以为你带着一个厉鬼就是我的对手了?之前还用幽冥地府压我,你真以为我会怕?
他的话让我不由得一阵气结,与此同时他手一扬,手中的一张符纸直接朝着马文娟拍了过去。
我们之间的距离最起码有十来米,可是这符纸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接飞到了马文娟的身前,贴在马文娟的身上。
马文娟身体一阵颤抖,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吼,头上也是青筋凸起,看样子是十分痛苦。
我本来要揭下马文娟身上的符纸,可是还没等着我伸手,李明博身影一晃,就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
速度极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拳砸在脸上。
而我也已经抽出了天兵符剑,直朝着他砍了过去,可是我这一剑却砍了一空,我再度朝着李明博看去,这才发现李明博竟然还在原地,根本没有动。
宁先生,您愣神了!
李明博面带微笑的看着我,眼睛里满含讽刺,我十分厌恶他这个表情,当即迈步朝着他跑了过去。
我自认为最近这段时间的历练已经让我的拳脚功夫比起以前好出越多,可是现在面对李明博我才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刚刚交手,我就被打了两拳,一拳打在眼眶上,一拳打在鼻子上,打的我鼻血直流眼冒金星。
尹韵想要过来帮忙,却被我呵斥住:不许过来,我能解决,你保护好马文娟。
终于,我被李明博一拳打倒在地,我感觉头晕的不行,而李明博则是走到了我的面前:你好啊,宁先生!
我点点头:你好啊!
紧接着,我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符纸,然后把我的血沾染在上面。
这正是我之前在那个包裹里面拿出来的符纸,这符纸沾上了血,顿时散发出一阵强烈的阳气,把我们全都笼罩在其中。
这强烈的阳刚之气对我的影响倒不是太大,可是对于李明博的影响却很大,李明博捂着眼睛后退几步,大声呵斥道: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茅山道符,这绝对不可能。
我忍不住哈哈笑:哈哈哈哈,李明博你没想到吧,你在算计我的时候,我也在算计你。
其实张钊在把那个背包交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里面必定有深意,在我找到这张符纸的时候我就留了一个心眼。
这张符纸规格正规,笔画苍劲有力,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画的出来的,能画出这张符纸的人即便不是一派宗师也得是道家高手。
而之前刘桂怀和我说过,这李明博就是因为钻研邪术才会被逐出师门的,所以这张出自正派高人的符纸对他正好能够起到克制作用。
不过这也需要激活,就类似于开光那样,而最好的选择就是就是我的鲜血,所以我才故意让他把我打伤,用血来开光符纸。
否则如果我贸然拿出这张符纸的话很可能会引起李明博的注意力,从而被他针对。
这强烈的阳气不仅仅是化解了李明博身上的阴邪煞气,让他被重创,而且还解除了原本作用于马文娟身上的术法,让马文娟被解禁了。
马文娟一时间低吼一声,直接朝着李明博扑了过去,李明博本来已经被重创,现在反应不过来,直接被李明博一掌拍碎了胸骨,紧接着她的手直接插进了李明博的胸口。
从背后探入,从前面伸出的手掌上托着一颗心脏,心脏还在跳动,却被马文娟反手捏碎。
我眼看着李明博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很显然已经断了气,马文娟抽回手,舔舐着手掌上的鲜血,紧盯着一旁的康启成。
紧接着,马文娟竟然开口了:康启成,你这个负心汉,没想到我还会回来吧?
康启成此时被马文娟身上的阴气震慑,双腿抖如筛糠,已经有些站立不稳的趋势。
而马文娟现在似乎是十分享受这种感觉,一步一步的走向康启成:康启成,十五年前我和你结婚,不图你的车房,陪着你白手起家,十年时间里我为你做牛做马,给你生孩子,帮你开公司,你没有渠道我亲自替你去跑。
三年前的确是有一场经济危机,公司要维持不下去,你说怕咱们两个都扛不住,就买了两份人身意外保险,说是万一谁有一个三长两短,最起码家庭还能维持下去,孩子还能有人照顾。
可我没想到整整十二年夫妻情分,没换来你一丁点怜悯和同情,你竟然私底下找人撞死我,借此骗保,康启成,你好狠的心。
而此时康启成已经跪倒在地,鼻涕眼泪流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