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喊冤,说老农欠了他的钱不还,还耍无赖,是老农自己将女儿卖给她的。
你放屁,明明是你派家丁来我家,强行带走了我的女儿,可怜她才十三岁啊。老农说着就哭了起来,还跪了下来开始磕头:大官人一定要为老汉伸冤啊!。
陈逊心里已经基本明白了,十有八九肯定是一桩高利贷引起的惨剧。
果然,经过审问得知,这老农在青黄不接之时问刘员外借过一斗米,从这一斗米开始,老农就陷入了高利贷的无底洞,到现在欠款已经累加到了一百多两,卖了女儿都不够利息。
大官人不要听这刁民一面之词,我这里有他亲手画押的欠条,他欠我的银钱就是一百两。刘员外早有准备,从袖囊里取出一张欠条。
呈上来。陈逊命令道。
员外有些犹豫,担心陈逊会毁了欠条,但是看着周围一圈身高体壮的兵丁,再看看大门外围观的上百名百姓,最终还是将欠条给了旁边的亲卫。
查看手中的欠条,上面所注欠款本金确实是一百两,没有老农的签字,但有红色印尼的指印,肯定是因为那老农是个文盲,不会写字。
这张欠条对老农非常不利。
刘员外应该是放贷老手了,每次结息,都会让老农重新写一张借条,利滚利,利息算进本金。
老农说他没有借过这么多钱,可欠条上有他的画押。
老丈可识字?陈逊问道。
老汉不识字。老农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