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正是义愤难平之时,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李渊听到了李泰的话陷入了沉思,这么多年一直都活在怨恨之中,何时想过这些问题,现在想一想有时候确实是自己的仇恨遮盖了自己的理智。
“皇爷爷久居深宫,只有自己是不是很寂寞?”李泰问。
李渊笑着说“朕身边有美食佳肴,美女环绕,怎么会寂寞呢?”
“皇爷爷这应该不是你要追求的吧?”李泰不信的说道。
李渊问道“那你觉得我要追求的是什么?”
“皇爷爷身为开国君主,追求的无非是两样东西,一个是国家平稳,百姓安居乐业。第二扩大国家的版图。而您应该现在最求的是第一个吧?”李泰回答道。
“何以见得我追求的是第一个呢?”李渊追问。
“今天给您跳舞与奏乐的不是宫里的乐师与舞姬,从这点看肯定不是父皇派的,父皇要派一定是御用的,剩下的酒只剩家五姓七家借太子之手送过来的。”李泰想了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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