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老小孩,老小孩。
这一刻,这几个字倒是在房东奶奶的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只见在白玉芝面前,大庭广众之下的,房东奶奶却是直接对着她撒娇了起来。
好似她不答应,就不让她走似的。
好不好啊,小白?!
老奶奶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白玉芝就算是心底里再怎么不情愿,也只好先是答应了下来。
毕竟这么长的日子了,老人家对她也都是颇多照顾的。
一个小小的忙,虽说是性质有些特殊,不过是好是坏,白玉芝还是能够分得清楚的。
老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她倒也是实在不好拒绝。
更何况正如她之前所言,她和那人(我)并没有什么关系的。
等到白玉芝回到出租屋里的时候,四周早就是已然黑的不见光了。
客厅里也是一片黑暗,但却还是能够看得见一些东西的。
她定定地看了一眼在客厅里靠近厨房一侧墙上的日历,有一个日期的左下方标注了一个小小的符号。
那是用来提醒她自己的。
心头暗道一声。
还有两天了。
随即就是打算回到自己的卧室。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一把推开自己的卧室门,就是一眼看到了她的身影。
从刚才开始,我就是听到这儿有些动静,自然是要出来看一下的。
老白,你回来了?身体还好吧?
我关切地问着。
没事的。
白玉芝轻轻笑道。
这两句话说完,我们两人一时间互相看着对方,却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关系发展到了一定的阶段,不进则退。
可现如今的我,却是着实没有准备好。
一夜匆匆而过。
次日。
还在出租屋里,刚用完饭没多久。
一通何晨的电话就是打了过来。
周哥,工地那边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一直坐以待毙吧?
何晨的话说的不错。
的确,自从工地这边开始以来,我们这一方一直都是被动防守的状态,好不容易反击了一回,也是差点阴沟里面翻了船。
战果是丰硕的。
但对于杨天的阴险,我算是重新认识到了。
对方这一手玩得着实厉害,要不是后来何晨电话来得及时,说不定现如今早就是成了一个团灭的下场。
沉吟片刻,我就是给出了答案。
动手吧!
我这边话音给刚落,电话那头何晨的语气明显发生了变化,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激动。
周哥,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
冷笑一声。
我就是回应了起来,既然对方都已经做得这么绝了,我们要是再摆着什么架子的话,可就真的是要被对方给团灭了呢。
放手去做吧。
我的最后一句话,明显是一个信号。
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就是想过主动出击的。
只是做阴招这种伎俩,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能够不做还是不做的为好。
毕竟是见不得光的,事后一旦被人抓住什么蛛丝马迹,后续解决起来也是个麻烦。
可惜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对付杨天这种惯用小人伎俩的招数,却是只能够以牙还牙,以恶制恶才能够彻底扳倒对方。
知道了,周哥。
电话挂断。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并没有避讳什么。
所以此刻,一旁的白玉芝一番话听下来,倒是显得云里雾里的,眉宇间尽是疑惑。
不过她倒是也并没有说些什么。
收拾好了就下来吧,我去楼下等你。
跟着白玉芝说了一句,然后我便是很快走了下去。
不得不说,习惯有时候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到了楼下。
一支烟在我嘴里吞云吐雾着,脸上则是一副沉思的模样。
我知道,约莫五分钟左右的功夫,老白就会到我这儿,然后我们两个一起开车去公司。
这将近小半年的时光,我们几乎都是这么过来的。
中间也发生了关于她的,我的,还有公司事业上的许多事情,一切就都这么不知不觉地就已经过来了。
当我发觉到这一切的时候,一时间心里面不由得就是多了几分唏嘘。
对于老白,我并不讨厌。
所以——
或许也的确可以考虑着,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了。
眼角无意中打量着街道两旁的枫树,入夏时嫩绿的枝叶此刻却也是多了几分深深的偏红。
秋天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