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在场无一不露出震惊之色。
“哎呀,已经有人看见了呀,那我就不给你们找了,你们自己看好了。”薛明星也略显惊讶,笑着开口。
因着他们的话,众人下意识就拿出了手机,开始翻找。
果然,都不需要他们废多少时间。
因为那条名为#薛明星是小泉调作者的传人#这一个词条直接就被顶上了第一条热搜。
众人显然是不敢相信的,连忙点开了那条热搜,一进去,第一条被置顶的内容便是来自帝都考古局官方账发布的动态。
配文极其简单,只有一句话:小泉调传人被诬陷抄袭小泉调,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最后还配了个狗头,至于下面,当然就是放的有关于兰陵曲,小泉调,满江阴等曲子的资料,以及背后的作者生平,事无巨细,最重要的是每一张图上都带有考古局的公章。
图片的最后,还有一张已经泛黄了的信纸,信纸上没多少字,大约就是讲述作者创作这几首曲子的灵感来源,文末的最后还标注了一句:老朽一生无儿无女,也没多少值钱的家产,就几本无用的曲谱,和一把古琴,待我死后,这些曲谱和古琴,全都赠予我那年幼的徒儿柳翠兰。
“什么啊,文件上明明说的,传人是柳翠兰啊啊,我就说嘛,百年多前的名曲作者,薛明星怎么可能拜到那种名师。”有人记者大致地浏览了一番,松了口气一般地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然而,旁边也不知道是谁,颤颤巍巍地接口了,“柳……柳翠兰女士,是薛明星的奶奶……”
“什么?”
方才松了口的人大惊,“你在那看见的?我怎么没看见?”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啊,就在下面一条啊,薛明星的背景。”
“所以这个柳翠兰女士是我知道的那位民间乐器大师吗?”
“早年就隐退的那个?居然是薛明星的奶奶?天哪!”
“原来薛明星还有这种背景?”
那边导演也从手机上瞧见了热搜,一双眸子瞪大,面上不敢置信之余更多的则是兴奋。
这种时候,他立马就站了出来,开口道,“大家也看到了,我们明星是小泉调的传人,自然就不存在抄袭一说了。”
然而,有人却就是不愿意承认,质问出声,“什么叫不存在抄袭一说?难道,你的意思是说,因为是传人就不存在抄袭?这有什么特定的关联吗?根本就没有说服性啊,我看,就是因为是传人,这才抄的!”
“对!因为了解小泉调,所以就改动了一小部分,这是高级抄吧!”
果然,总有人揪着抄袭这方面不愿意松口。
这次,就连导演也被气得面红耳赤。
薛明星听到那话就直接笑了,“我觉得提这种问题的记者朋友,当真需要去了解一下,法律意义上的抄袭。”
“首先,小泉调在我奶奶师父去世之后,版权和所有权全部都交给了我的奶奶,而我的奶奶两年前去世的之后,就将这些曲子的版权全部交到了我的手里,既然已经是我的东西,我就算是抄了,在我本人没有将任何版权转让出去的前提之下,根本就不能构成抄袭。”
“当然,我早就说明了,我没有抄袭,更不会抄祖师爷的东西。
首先,我既没有原封不动照搬小泉调,又没照小泉调改动节奏,我学的是技法,这是我跟随奶奶学习谱曲多年的习惯,或许也是祖师爷的习惯,我们都习惯于用大跨度的转调来转述曲子中的情绪起伏,你们若是一定要说这是抄袭,那么,不如就去找专门的机构,鉴定之后,再来找我对峙,否则,你们这样直接找上门来,我完全可以告你们扰民啊。”
薛明星面上神情由微笑转为了严肃,她这一字一句,调理清楚,在场人基本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更是再也说不出半点反驳的话来。
事实上,谁都清楚,既然版权已经归属薛明星本人,任由其他人再怎么想要将抄袭这个罪名放到薛明星头上,那都是在强词夺理。
毕竟,这是连法律都认同的事情了。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这种名曲的版权最终会归属于薛明星这样一个被称之为,乡下来的没文化的爱豆。
但大部分记者还是清醒的,一见这抄袭一事算是整不下去了,连忙就转移了目标。
“那么请问薛小姐,既然你不是抄袭,为何到现在才澄清?是有另外的打算吗?”记者这一席话,明显就是在说薛明星想炒高自己的热度,而刻意隐瞒实情不说了。
薛明星只笑笑,“你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