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望洲没有见过盛颜本人,但在电话里听过她的声音,同样一眼就认出她。
小丫头也太年轻了。
看起来有没有十八岁?
他原本淡漠的眼底浮起一丝奇异的光彩,隔着墨镜,其余人看不出来。
但站在黎望洲身边的小老头,还是能轻易察觉到他的情绪。
这个小丫头,有点意思啊。
郯夜皱眉。
盛颜什么时候约的这个人?
他竟然一点都不知情?
心里有些恼。
这一次盛家老爷子出车祸,伤得太重,钟老是老中医,根本没办法插手帮忙。
而这个戴墨镜的,郯夜一看就明白,是盛颜请来帮忙的。
盛颜和黎望洲打完招呼,看向他旁边的老人,恭敬地问:“您就是伯仲喜老先生吧?”
伯仲喜点头:“是我。”
他应完,光明正大地打量着盛颜。
小丫头五观绝美,眼神清澈干净,倒是个好姑娘。
这下他就不用担心,小黎会被人占便宜了。
“你说的病人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吧?”
盛金寻看到黎望洲时,也怔住。
大家都在娱乐圈混,而且还是同一个领域,免不了会打些交道。
黎望洲的高冷,在整个娱乐圈都是出了名的,所以他也很快认出他来。
只是总觉得有些怪异。
黎望洲的气质和声音,听着是没认错的。但他对盛颜的态度太过恭敬,他又疑心是自己认错人。
听到伯老先生一开口就是先救人,也不拿腔拿调,盛颜心里特别感激。
她走在前面带路,却见伯仲喜突然疑惑地看向郯夜。
“请问,这位是……郯家二少?”
郯夜矜持地点点头。
他的生意不涉医学界,并不认识这个老头。
伯仲喜眼睛落在他牵着盛颜的手,眼底有些意味不明,最终朝黎望洲笑道:“小黎,早知道我这次要救的人,认识郯家二少。你就不必多欠我这个人情啦。”
黎望洲一脸无所谓。
趁着他们几个聊天,赵明恩才低声问:“颜颜,他们是什么人?”
盛颜简单地介绍:“伯先生是个名医,来帮忙的。”
盛金寻听说是名医,目光顿时有些复杂。
他没有想到,盛颜消失的这几天,竟然是去找人了。
这份孝心,比小允哭到晕倒,似乎更实在。
一行人走到重症监护室,却被拦住不让进。
盛南城他们听说盛颜请了个老头子过来,要给爷爷做手术,马上赶过来阻止。
“盛颜,我也不求你像小允一样孝顺,但至少不要胡闹。”
整个四方城最好的医生都被他请了一遍。盛颜毫无人脉背景,能请到什么厉害的人?
如果这人是郯夜请过来的,他们肯定万分感激。
可是郯夜也不认识这个所谓的名医。
盛南城百般阻挠,郯夜都懒得跟这些人啰嗦,让助理直接给院长打电话。
不一会,院长就满头大汗地赶过来。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一长串人,副院长,主任等一系列高级别的,来了一群。
院长对郯夜十分恭敬,听他说了伯仲喜的身份,整个人精神一震,眼睛就跟探照灯一样,散发着亮光。
“伯老先生,真的是您!”院长弯着腰和伯仲喜握手,“您肯屈膝到我们医院接手术,实在是太荣幸了。”
院长后面的其余人,同样满脸热切地看着伯仲喜。
也有人跟庄兰说:“恭喜你们啊,伯老先生肯出手,盛老爷子有救了。”
看到大家的态度,盛南城和庄兰怔住。连院长都这么恭敬,这个老先生的医术一定很好。
刚才他们还敢阻拦老人家?
谁都不好意思再说话,尴尬地站到一旁去。
好在这时,盛崇仁也赶来,稍稍撑起了盛家的脸面。
伯仲喜进手术室已经有一个多小时,还没有出来,盛颜有些担忧。
盛小允听说爷爷做手术,万分凶险,拖着“虚弱”的身体,说什么也要守在急救室外面。
其实她是怕老头被救回来。
庄兰看着孝顺的女儿,突然想到一件事,问盛南城:“还没有联系到你三弟吗?”
盛凌云今年还在读大二,性格温和安静,本应该是家人最放心的那种孩子。
可是他却喜欢画画,水平暂时不论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