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同父母一块睡,一块吃饭,一块看戏;
成年后,能成亲生子,相夫教子,看着孩童绕两膝,满屋子跑,
啧,想这么多又有何用,搞得好像脑子想想就能实现似得。
“那你又觉得我该怎么做?”
“变强,我知道,谁都不愿意被他人随意践踏,你也一样,我也一样,只有强者才有活下去的资格,只有强者才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变强了,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不是吗?”
“对啊,就是因我还不够强大,才让沐樱白白为我而死。”
“想不想以后身边更多人因你而死?不想?那就请你反击,要知道这个世间法则只有一句,强者为王亦生,败者为寇亦死。”
“谁会愿意身边的人因自己而死?”
“不说了,不说了,倒是你,一声不吭就走人,潇洒啊~~~”
“我不喜欢拘束,你该懂得,为何感觉走哪都能碰见你?”
“啧,说的好像你不想见到我一样,还能为何?缘分呗~~~”
洛恒渊一脸挑逗的看着她,还轻轻的推了她肩头一下,她一脸鄙夷,
翻了个白眼,缘分?什么狗屁东西,再也不信这种说法。
不想继续理他,倒头就睡。
洛恒渊也只得哀声叹口气,她究竟能不能明白这其中的旨意,她又什么时候才能认清这个世界是多么的肮脏不堪。
旦日清晨,耳边传来一阵比一阵清晰刺耳的鸟鸣,睡眼朦胧,
眼前依旧是昨晚的那颗大树,只不过身旁的洛恒渊已不见了踪影,身上盖着的正是他的外袍。
拉了拉衣服,盖的严实些,本想再睡一会儿,只是这扰人清梦的鸟鸣声究竟从何而来?
四下望了望,距离几尺外的树杈上,有条黑蛇绕着树枝慢慢扭动前行,
有一只黄鸟极力地阻止它,原来在那树杈间有个鸟窝,里头还有几个还未孵出壳的鸟蛋。
果然,这世间谁都是一样,有着自己难于面对的,厄运临身,看的就是你自身该如何去面对,
一只弱小的黄鸟可以勇敢去面对反抗,保护身后的孩子,
那自己又为什么不可以?要扼住命运的咽喉,它妄想使我屈服,这绝对办不到。
总是自己的力量再过薄弱,活的再怎么低贱,也要将自己的生命燃烧到极致,
这么想来,马上就来了动力,随意梳了个马尾,两髻碎发挽向耳后,
跳下树底,深吸一口气,拥抱未知的今天,出发!
骑上马,开始在零件驰骋,遇着条小溪便随意泼些水到脸上洗漱,
遇着几颗果树,便摘几个填填肚,这不也是一种悠然自乐的生活,四海为家,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不到一个半时辰,便到了东秦山脚下,还依稀记得半年前那日,
他们从这里逃出,那时,南宫墨紧紧地攥着她的手,那么紧........
自己果真还是个多愁善感的人,明明是自己毅然决然地要出来,可到头来,还是自己触景生情,
果然还是忘不掉吗?踏着马蹄从山间小道缓缓上前,脑子里不仅仅是回忆的汹涌肆虐,
也有万般忐忑,自半年前逃离后,跟师兄师姐也断了联系,
也不知道那晚,师父究竟如何了?有没有逃出来?
如若逃出来了,又身在何处?如若未能逃脱,那又...........不可能的!不会的!
这样想着,抽起马鞭,攥紧手中 的缰绳,
“驾!——”
原本缓慢的步伐一下子急促,风刮过脸颊,低吟着紧张与不安,
到了木屋院门前,已不见任何一丝从前的痕迹,原本的小院已杂乱不堪,
多慢了落叶四处飘零,原本温馨的小屋已变的脏乱不堪,到处都是蜘蛛网,老鼠在房中乱窜,
轻轻一推师父卧寝的竹门,整扇门都倒了下来,碎成一地。
走进自己的卧寝,被褥还是像当年那样折的整整齐齐放在床头,
只是已然没有乐当初的光鲜亮丽,洁净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