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不是自己。
“是吗,咳咳,这天再过几个时辰就亮了,你还是早些休息吧”“恩”
说完,魅儿便起身回房,趴在南宫墨的床沿,托着腮,一脸愁闷。
啧,我本就是你心中那个人的替代品,现在她回来了,我又会怎样......
她那么爱你,你也这么思念她,或许我只是个过客。莫名难受,心中的不安还真是烦呢。刚刚幻想到哪了?
随后魅儿趴在一旁,幻想着逐渐沉入梦境。
清晨到来,南宫墨微微睁开眼,手臂酸麻,往旁侧一看,
魅儿睡在一旁,睡得还挺香,可是.........为什么要拿伤员的手臂做枕头。
就这样歪头看着她,任她继续压着手臂,不忍心叫醒她。只想着她会睡到什么时候??
过了一会儿,洛恒渊推开门走进,看到南宫墨已经醒了,本想说声:你醒了。
突然他作势将食指放在唇前,示意他不要说话,指了指魅儿。
才发现她趴在一旁熟睡中。
走了过去,将外袍脱下,披在她身上。本想转身就走,可是难道就任凭魅儿这样睡在南宫墨旁边??还真不爽呢。
想着,一脸邪魅回头转身,走到她身旁,轻轻抱起,当着南宫墨的面,
抱走了!就这样抱走了!
只剩南宫墨一人独守空房,看着他把她抱走,不禁嘴角抽搐。
这不是趁我伤夺我妻吗?不可饶恕!
想着,试图爬起,可是手臂还酸,腿脚还不便,试了几次便放弃。
这时,杜落兮推门而入。打了盆水放在一旁。
“公子,洗漱。”
“恩,谢了。”
南宫墨眼神不望她一眼,一直盯着门外,而刚刚她也看见了,洛恒渊抱着魅儿出来。
不觉伤情,他的心里还有空位施舍给她吗?
“公子腿脚不便,我扶你吧。”
“有劳了。”
杜落兮扶起南宫墨,待他洗漱完后,又问道可否扶着自己出去晒晒太阳。她轻轻一笑,欣然接受。
他走路还略微一瘸一拐,或许是伤口还未愈合痊愈。
她小心翼翼的扶着,心中不知多说欣喜,时隔多年,又能照顾他了,
此时离得又如此近,比当年高大威武了许多,手臂更结实,更有力量了。
变化真大,只是他还能记起当年陪在身旁,一同长大的那个落兮吗?还能认出吗?
想到这,不禁拂了拂头发,把右半边的脸遮的更严实了些。
“公子,伤还未好不宜多走动,坐下歇息会儿吧。”
南宫墨轻恩了一声,坐在小庭院中的木桩上,环顾着四周,这庭院很小,统共就四间房,随处可见的盆栽,
还未观赏完旁侧一间小屋的门突然吱呀的打开,还未来得及看是何人,就已关上。
“你这庭院虽小,但精致的很,可否介绍介绍这座宅院的分布?”
“公子谬赞了,这座庭院是以前一豪府夫人所赠。大门对面的那间房是客堂,客堂两边的拐角小道,分别通向茅厕和后门,大门两侧一边是两间厢房,一边是伙房。一间厢房是我父亲的,正是刚刚公子出来那间,另外一间是小女子的。”
“刚才看到许多药材摆在屋内,令堂可是大夫亦或是炼药师?”
“炼药师,我们这些平凡人老百姓,高攀不起,家父只是一小小郎中。”
“令尊呢?”
“一早上山采药去了。”
这样一想,刚刚开门的十有八九是魅儿,至于那个洛恒渊.....不存在的!
魅儿刚醒来时,迷迷糊糊看到有个人抱着自己,走向床。
本以为是南宫墨,可仔细一想,他不是腿受伤吗?
一惊,猛地翻身,挣脱他的怀抱,稳稳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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