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儿点了点头,在他的身边总是能有安全感,总是不让自己担惊受怕。
在柜台前的两人看着他们在屋顶上正聊着,便安心的摘下了帷帽。
“还真是险,想必南宫墨还不知道师妹是何人,要是让他知道了我们是谁,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陈涅坐到一旁磕着瓜子。古思吟也坐了下来,但至少他是真心待魅儿的。
旦日,大家都早早晨起赶路,但诡异的是客栈内除了他们一行人,竟空无一人,昨日的小二,店长,住客全都不见了踪影。
四下静谧无声,只任箫风拂乱窗布,落叶从门外吹进,四人都意识到了什么,
拿起手中的剑,慢慢的走着,从二楼缓缓走到一楼,还是无任何异动,到了门旁的柜台,
“磅!”门毫不留情的关上了。
两名黑衣人从门板后窜出,陈涅对南宫墨大喊,让他保护好魅儿。
他立马搂住魅儿走向一旁,十来个黑衣人从二楼跳出,有的拿着弯刀,有的拿着弓弩放箭。
南宫墨随手抄起一人挡箭,魅儿看着不服气了,
“别保护我,我有能力保护我自己!”
“别闹,这是气与气之间的较量,你.......”
她听着恼羞成怒,也太小瞧自己了,推开他,握紧手中的剑就冲上前,
还未近那人的声,就已被那人一掌轰退。
她意识到自己与他们的差距,皱着眉,举起剑对那人喊“有种别用气跟我打啊!”
突然另一名黑衣人朝着她放箭,她一个退后,箭直直的穿进脚前的地板中,魅儿瞪着房间的那人。
那人摊摊手轻描淡写的说着自己可并未用气。
南宫墨拿起一支箭,闪现般瞬移到那人身后,“你什么意思?”
那人额头直冒冷汗,从他的语气中就可感觉到那丝冷冽绝情。说完手中的箭猛地穿过他的心脏,当场归西。
随后挡在魅儿跟前,不让她看到一丝威胁“有我在,无事。”在他的身后原本浮躁的心也安定了下来。
在旁侧,陈涅祤古思吟儿人运用着阴阳剑法,那些人着实不是对手。
可无奈四人也并非有三头六臂,敌方人数,总是源源不断似的。
突然昏暗的环境一下子敞亮,洛恒渊带着风破门而入,木门被踢飞,裂成几瓣,
身后跟着十几个灰衣侍卫左肩统一佩戴着蝎子状的肩盔,这便是魔宫侍卫的象征。
洛恒渊一挥手,侍卫一并齐上,不过一会儿,客栈内的黑衣人全灭,剩了几个早已仓皇而逃。
南宫墨从一尸体上翻得一令牌,刻着"卫"字。
“卫?某非是当年一同讨伐混灵之乱的卫家?可他们怎么会.......”
不解的摸索着令牌,望着自始至终一直戴着帷帽的陈涅,古思吟二人,想着这事果然不同寻常。
陈涅突然想起早些年师父千叮万嘱的告诫他一定要小心警惕卫家。如今又来追杀他们,这个卫家与师父又有何渊源?
而一切,洛恒渊心里都明白,还好目前灵都上的零墟巅还未发动大批兵马围剿,
而这个卫家的出面,不知多了几分有趣。
陈涅,古思吟二人相视一眼,看来不得不加快速度了。
“你怎么会出现在此地?”魅儿怀疑的眼神盯着他。
他挥了挥手,侍卫都瞬移出门外消失在视线中。
洛恒渊一直派人监视着她,有何举动,她可还不知道,何况监视着他们的可不止他一人。
“只是恰巧经过此地,看到有情况,便搭把手了。”
魅儿拍了拍他的肩,爽快地说了声谢谢。
南宫墨一把把她拉回自己的怀中,捍卫着自己的所属物。
洛恒渊嗤笑一声,又问道他们又要往何处去。
“我们.......”才说我们二字,便被南宫墨打断,
“我们去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