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什么东西?”
老爷子看她一头雾水浑然不知道,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敷衍的说着只是世间的一些奇闻罢了,不必在意。
此时的她头涨的很,也无心去想这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魅儿,再躺下歇息会儿吧。”
她点了点头,掀开被褥又躺了回去,现在的她只想有个人握紧她的手,轻抚她的头,告诉她一切无事,有他在。
老爷子走了出去,站在门口看了几眼她便离去。
到了浮竹阁内,老爷子望着窗外,想着:竟然会是她,不是被师弟带去了吗?怎会又出现在这凡尘之中,她的出现必定又会翻起尘封的一切,这又会是腥风血雨的世界......莫非,出什么事了,不然师弟不会轻易让她出来,务必先联系上他。
想着执笔写下一封书信:师弟,芊儿之女安身在我处,要事。看到此信必回。
把信绑在信鸽上,放飞。望着信鸽越飞越远,叹了口气。
南宫府遇刺之事传遍了整个南都城,近来低调行事的南宫府无故遭刺客行刺,必有大事在暗地涌动,这仅仅只是个开端。
在卧寝休息的魅儿眉心紧锁,额头不停的冒着冷汗,呼吸紧促。
似乎梦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在梦中,她梦到了好多的人骑着马在身后追赶,
各个凶神恶煞,杂乱的马蹄声回响在耳畔,
画风一转,看到有一人背对着自己,狠狠的被砍上了一刀,血溅在了自己的脸上,耳边又是一阵凄厉的哭喊声。
直到最后,看到好几把厉剑飞向他,直挺的穿过他的身体,倒在地上。
“不!不要!”
魅儿猛地坐起大喘着气,摇摇晃晃的走下床,到了桌边,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不敢相信的回想着梦中的一切:刚刚那是什么?他们是谁?看不清他们的脸,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梦到这些从没见过的东西......
"吱咔"门开了,急切的抬头.....不是南宫墨。眼眸不禁黯淡了下来,
“魅儿!你怎么了?听说府上来了刺客,你受伤了?!”
沐樱匆忙的跑了过来,扶起她的手,一脸伤心。
“没事,就是小擦伤,帮我打盆水来好吗?”
“好好坐着不要乱动,这就把水接来。”
魅儿揉了揉头,没有先前那么难受了。
等到沐樱把水接来,她捧起一滩水,泼向自己的脸,看着盆中的自己,
不就是一个梦吗?为何内心如此复杂,那么的真实.....
她问道此时已是何时辰,沐樱说着已是未时。
她小声嘀咕着已经快到黄昏了吗?他也该回来了吧。
“什么?”
“没,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自己躺了快一天了。”
她干笑着,一回神一天未见,还真有点想他。
到了亥时夜晚,她们吃完了饭,沐樱与珀又到别处腻歪去了,
魅儿独自一人坐在院中石凳上,不知为何自从今日之事后,
老爷子好像在忙碌着什么,却不让她知道,看着她的眼神也不知为何总感觉多了样看不穿的东西。
抬头,一轮弯月正挂当头,初春的风还是这么凄清,肆意的捋起她的碎发,
她抬手随意将额前两髻碎发挽向耳后,望向门口空无一人,叹了口气转身走回内堂,
到了门口,转身再次望去,还是空无一人,
走进屋内在关门最后那一条缝隙时,抬头再一望,还是空无一人。
"砰"
过了一会儿,魅儿嘟着嘴推开门,走了出来坐回石凳上,翘着二郎腿用手托着脑袋盯着门口,暗自在内心倒数着,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一~~~......一~~......
这最后的数字怎么数也数不完。
看着门口,看着看着,脑袋渐渐变得沉重,一掂一掂的,最后干脆直接趴在石桌上。
不知过了多久,半睡半醒之中,有东西披在了自己身上,随后感觉自己悬在了空中,
很暖,很暖,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