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启死了,然后呢?”
“先换身衣裳,到时辰我自会发信号。”
在雄启的身上摸索了片刻,便起身走出门,瞧见管家一路小跑而来,时不时四下张望一番,
“王爷!”
“已取首级,不急,拿两件干净衣裳。”
抬头一看,两人身上都是血,这才急忙转身出去,
等到他拿来衣裳换好后,魅儿一身红衣罩体,修长玉颈下的肌肤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白金丝带,
衬托女子的妖娆,看得不禁使人心潮澎湃。
南宫墨一身玄衣裹体,同样的白金带束腰,结实挺拔的身姿尽收眼底,
从旧衣上撕下一块布匹包住雄启的头,递给她,她却是后退几步,
看着源源不断的血渗过衣布滴在地上,果断坚决不拿,现在还恶心着呢。
无可奈何,也只好自己拿着。
“我们不用藏于马车之下出去了吧?”
“不用,今日我拿下这城。”
擒贼先擒王,现今雄启已死,群龙无首,岂不是手到擒来。
而在另一边的宴席上,舞女们依旧卖力的舞弄身姿,众人各行其乐,
喝茶的喝茶,戏耍的戏耍,闲谈的闲谈,似已忘了之前的闹剧,
还是太过信任这雄启的本事了?怎想这生辰宴的寿主已命尽当日,
雄启的二儿子雄涛见父亲久久不来,便亲身去寻,到了刑房,
只见一具无头尸体,满地满墙的血,他一眼便认出那是他父亲,
冲上前,先是寻找了一番,兵符已被人夺了去,
紧紧握住他的手,苍老而充满老茧,此时已毫无生气,
“父亲!啊——!怎会如此?!可恶!我要那贱女偿命!!”
语尽,猛然站起身,拔出剑,满身戾气走出刑房,叫住一名小厮,
“去!唤我大哥回来!快!”
那小厮急忙丢下手中碗碟,他不知为何二少爷会如此动怒,
只觉得吓人,从未见过,仿佛府里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般。
南宫墨和魅儿站在屋檐上,瞧着时辰差不多了,他从袖中掏出一小黑棍,
一扭,一个个的光点从棍口中窜出,直冲云巅,在空中绽放出朵朵烟花,
宴席上的宾客并未察觉到这是危险的信号,反而是欣赏着这美景,只觉得精彩。
殊不知,城外一支支英勇骁战的南宫家护卫兵正席卷而来,
跳下屋檐,大步走进宴堂,衣角被风带起,伴随着发丝的飞扬,
就是如此自信,现在就是要霸气!眼神不屑一切,这些人在眼中不过是小丑罢了,
魅儿轻盈的步姿跟在南宫墨身后,原本还担心这些人看到她会作何表情,
但现在看来,着实是想多了,在他们看到南宫墨的出现时,这里的气场就已不一般,
众人纷纷退后,他们明白他的出现会致使今日会是如何结果。
这时,他突然转身,搂住她往旁边挪步,手中长剑一挥,
不知从何飞来的圆凳被劈的粉碎,回头望去,雄涛气势汹汹地踱步而来,
“贱人!我要你偿命!!”
魅儿丝毫不躲闪,不在意,因为她相信有眼前的人在,就不会出事,
慢悠悠走到一旁开始吃糕点,这一举动加倍激怒了他,举起剑就要冲来,
果然,南宫墨面向他,将剑收起,手在空中一挥,掀起一阵带气的风,
重重将他甩到墙上,鲜血从空中漫出,用剑做支撑,勉强站起,
“你们上啊!不是很能摆面子吗?都杵着不动?!”
指着那帮缩在一角的宾客们大吼大叫,他们面面相觑,
谁敢上前惹怒这动不得的主,就是跟南宫家过不去,有好果子吃?
“哈哈哈,可怜至极,平日里的阿谀奉承都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罢,到如今这地步.....到也是看清了!”
果然,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