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随后灰溜溜的快速逃离现场,只留他们二人。
“不想看到我?”
“你,你猜。”
突然间不知怎么回答,总不能将自己真实的想法和盘托出,
在比自己高贵不知多少的王爷面前,多可笑。
“回答。”
一股无法抗拒的威压临头而下,只需二字,便摧毁了她底气的根基。
握紧双拳,咬了咬牙。
“不想。”
“好。”
她不知道他会怎么回答,但觉得总应该是些不好的结果。
“本王偏偏要你昼夜不休看到我。”
听到这个回答,她惊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还未等她开口,南宫墨一把将她抱起,
emmmm.......这下好了,那无法拔除的根须又深了......
当天晚上,赵妈照常休寝,掀开被褥,听见微弱的沙沙声,
但并未太在意,侧身躺在床榻边缘,吹了灯。
只感觉有东西在蠕动,慢慢的有毛一样的东西触碰到自己的脖子和脸,
狐疑着,伸手一抓,吓得一身冷汗,下意识往旁边一翻,
硬生生的压在了魅儿事先准备好的刺钉上,唔咽一声,昏了过去。
第二日,此事传了开来,丫鬟们都偷聊暗喜,
“听说没,赵妈昨夜遭报应了!”
“当然,听今早发现的丫鬟说,当时赵妈床上,全是蛇和蜈蚣。”
“叫她平日欺压我们,老天都看不下去,派凡间的这些毒物惩治她。”
“听闻,那蛇和蜈蚣几尺长呢!想想都后怕!”
“还听闻,赵妈的后背被啃了好几个血窟窿!啧啧,因果善报。”
在自个儿房中魅儿也听沐樱说了,笑得顿时在床榻打滚。
“哈哈哈,他们竟然会这么认为,也罢,恶婆子吃痛就好,开森~~~~”
“魅儿,老实说,这事是不是你做的?”
“对,但不止我一人。诶呀,放心啦。”
“恩。”
“对了,珀呢?”
“他被王爷训罚,每日的这个时辰,需挑满十缸子的水。”
额.....突然心里有点愧疚,被拉下水,自己却在床上好生歇着,
可是,是他自己要帮的,对,就是这样,他自讨苦吃。
魅儿极力的压制心中的愧疚感,安慰着自己。
后来的几天,她的腿伤好的也是出奇的快,
南宫墨在书房撰写公文,他命二人在旁研墨,
沐樱认真的遵行王爷吩咐,魅儿拿着一张纸,用手指头蘸着墨,按在白纸上玩,
还会在沐樱的脸上锦上添花,她也就笑笑,这样的氛围何尝不好,
每当想在王爷脸上点几下时,都被一种你试试的眼神驳回了大胆的想法。
无论是在卧寝,书房还是客房,魅儿都会拿着各处的珍藏品耍着玩,
拿着他的剑挥来挥去,殊不知,南宫墨的宸戟剑,岂是凡剑?
不到重要时刻,从不曾拔剑,这也是帝王风范的气势,
总有人说,为何不让剑出鞘,他却只是说
“无用之时,无需拔剑”
这句话讽刺了多少与他对战的人。
轻轻一挥,若掌握不好剑中的剑气,可是要出乱子的,
可魅儿无气怎能掌握,何况剑还是认主的。
也就是轻轻的挥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