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过头,一步步移近圆桌,手慢慢往上摸索。
南宫墨拿起筷子,敲打了几下她那意图不轨的手,痛得立马缩了手。
鼓起两腮,表示委屈,可怜巴巴,但他却不领情,一声令下,命珀将她捆起,
什么情况?情急之下,她不是逃反而是抓起一包子就往嘴里塞,
包子不大,一口便塞进嘴中,也不小,整个在口中,难以嚼碎,
转眼间,双手已被捆起反扣在身后,
“你这吃相似只猴子。”
细嚼慢咽地吃着早膳,如看戏般瞧着眼前的女子,
“还不是你.....咳咳!......咳咳水!......咳咳咳!”
“王爷,她噎住了。”
“递水。”
珀拿起一茶杯,递到她嘴前,一饮而尽。
“咳咳,差点归西........”
缓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被吊在房梁下,脚离地三尺,
什么情况?这是要作甚?两个大男子,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捆起,盯着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猥琐!
南宫墨一言不发,静静地吃着早膳,挥了挥手,珀便行礼出去。
瞧了眼被吊着的人,怨恨的眼神要将自己盯出窟窿,
拿起一包子慢慢地吃,油而不腻肉汁从包中溢出,白嫩软滑的面皮混合其中,
肉香总是在抖引着她的鼻子,
“恩——不错,鲜美的肉在口中虽已咽下,但其味却久久徘徊。”
“不要说了!过分!说吧,怎样肯放我下来?”
他不理会,起身拿起肉包走向她,放在她嘴前,二话不说,伸口去咬,
他却立马移手到右边,扑了个空,再去咬,又移至左边,
一来二去,就没吃着包子,倒是被他当做猴耍。
“不吃了!”
“随你。”
她用脚借风运力,在空中转身背对他,
过了会儿,似变了个人般,又似一稚童,找到莫名的乐趣,开始自顾自悬在空中转圈,
“咻——咻——咻——”
转的圈数过多,上头的绳子已卷成一团,一松懈,开始逆向旋转,这转的南宫墨头疼,
“停下!”
“它自己转,我如何停?”
这丫头推责任倒是伶俐,一套一套的,
“想吃?”
“想又如何,又不给。”
翘起下唇,翻了翻白眼,极度鄙视,
“给你个机会,如何?”
“你说,”
“你问我答,赢赏你一口,还可继续问,直到你输,便我问,相反的,赏罚分明。”
“好,我问。”
“君子之礼,请。”
“龟与兔赛跑,猪当裁判,问龟与兔谁赢?”
“龟赢,这不是典籍中的故事?如此简单?”
“哈哈哈,当真以为那么简单?你就是那猪!&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