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东方神秘士族门阀一直是我父亲他们所忌惮的存在。所以,我无能为力。;
劳尔这句话,直接把胡子孝给打入了无底深渊。
;什么?华尔街那群人简直就是无胆鼠辈,陈放他就是一个白手起家的废材,祖上三代我都调查过,全部都是大山里的农民,他怎么可能与东方士族门阀有联系?;
胡子孝大声的咆哮道:;亏他们还是世界经济的主导者,却连这点胆量都没有!竖子,不相与谋!;
劳尔的脸色变了变,怒气开始上涌。
;胡大少,我劝你说话注意点。这是华尔街诸多巨头的决定,你嘴上别太过分,否则别说是你,就算是你们胡家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劳尔,你是什么意思?;
胡子孝脸红脖子粗的嘶吼了起来:;你现在还好意思威胁我?咱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如果这次放过陈放,那么下一次他会更加的难缠。到时候无论是你还是我,都难逃他的毒手。;
;认清现实吧,胡少,咱们已经山穷水尽了。这次陈放明显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如果再硬着头皮上的话,咱们会死的更惨。;
劳尔神色冷漠的说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也要返回米国了,这也是家父的意思。所以,胡大少你就自求多福吧。;
;走?都到了这个时候,你却要走?;
胡子孝神色怆然的说道:;而且我们现在还没有输,陈放旗下的三大企业依旧在遭遇着我们的阻击。就算是他在股市上赢了又怎么样?他的巅峰实业不是还要垮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助手那边又给他传来了一个极度冰冷的噩耗。
;不好了,胡大少。刚刚收到快报,内陆的那些太子会的成员纷纷解除了对陈放的制裁。陈放的手下的三个企业已经回复了正常。;
;什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难道连太子会的人都已经背叛我了吗?;
胡子孝颓然的坐在了杀伐上,眼神之中泛起了一阵阵惊恐的色彩。
;那倒没有。;
助手语气艰难的说道:;主要是沪市的少爵爷突然出手,他以极其强硬的语气联系了那些太子会成员的家族之主,命令他们立即撤销对陈放的制裁,否则他就要横扫一切了。;
少爵爷!
胡子孝猛然站了起来,把桌子上的香槟酒砸的粉碎!
;他,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对我落井下石?;
助手吓的脸色苍白,一句话都不敢接了,而是仓皇的低下了头,战战兢兢的站在了原地。
他知道胡子孝是一个什么人,他在暴怒的时候极其危险,如果现在触了他的霉头,那可是真的会死人的。
;胡大少,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南爵爷、北铁侯、夷州老董鬼见愁,现在已经有两家明确支持陈放了,你认为你还有机会吗?;
劳尔可没有顾虑胡大少的意思,直接把话挑明了:;陈放这次是有备而来,他说不定已经谋划了多久了。所以,认输吧,别陷得太深。以后咱们还有机会。;
胡子孝痛心疾首的闭上了眼睛,双拳死死的攥在了一起。
虽然他的心中有一万个不甘心,但是形势如此,他没有盟友可以帮他了,而且他也力有不逮。
陈放那边有两百亿的资金,已经把他筹措而来的那些钱全部都吞进肚子里了。
他就算是把自己旗下的资产都卖了,也绝对不是陈放的对手。
而且,他还不能去找他的父亲帮忙,因为他父亲是不会过问他的事情,更不会为了他出气而动用整个家族的力量。
;好吧,劳尔先生。;
胡子孝长叹了一口气,万分无奈的说道:;两线崩溃,我们确实已经败了。你还是回去吧,如果以后还有什么对付陈放的机会,我们再联系。他今天给我们的耻辱,日后必定要千倍百倍的奉还。;
;当然!我与陈放之间的仇恨也是深不见底。日后,我绝对不会放过陈放的。;
劳尔留下了一句极其冰冷的话,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一直都没有发表什么意见的尚庆鹏目送着劳尔离开,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神色,但是内心里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赢了!
虽然期间很惊险,但是终究还是陈放,他还是棋高一筹,居然连少爵爷都成了他的一枚棋子,在最危机的时候,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同时,尚庆鹏的心中也闪过了一抹惊恐。
本来尚庆鹏认为自己已经成长了不少,在心思缜密的程度上,就算是不如陈放,那也差不多了。
但是从今天的商战经过上可以看出来,他与陈放之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