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兄弟说啥谢不谢的?来来来,喝酒!猥琐汉子端起酒碗,一碗酒就倒了下去。
头领好酒量,再来!书生边说边帮猥琐汉子倒满了酒。
好,今儿个高兴,咱尽兴!猥琐汉子又是一饮而尽。
这么牛饮了快快一坛酒,猥琐汉子终于撑不住了,趴在桌上,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咱兄弟今天高兴,喝,再喝
书生见状,笑脸一转,一脸冷酷的瞥了瞥猥琐汉子,走出屋子,向手下吩咐道:把他给我解决了,尸体扔去山里喂畜生!
两个山贼得令,架起猥琐汉子就朝后山去了。
哈哈哈哈!
书生不住发出志得意满的笑声,以后自己就是这山寨的头,这是何等快活、威风!说不得自己还得感谢那个横空出世的少年,简直就是再生父母。
你是不是得谢谢我呢?
就在书生忍不住狂笑之时,带着点玩味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好意思打断了你,只是,你是不是得谢谢我呢?
得意的书生听到了这句话可有点得意不起来了,在他看来这算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恐怖的声音,因为这声音赫然就是那凶人的啊!
书生定睛一看,前面什么都没有,那山还是那山,水还是那水。
书生困惑,莫非是听错了?哭丧着脸再回头一看,罗凡尘好整以暇的端坐在屋顶之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一时间,书生只觉得自己那畅快的笑满不是滋味。
在书生的这出好戏还未唱到尾声时,罗凡尘就已经坐在屋顶看戏了。
而在这之前,罗凡尘走了段不长不短的上坡路。一路来,竟然有种曲径通幽的韵味,沿路鸟语花香,放眼望去,皆是美景,这群强盗倒是挺懂得享受,这等风景秀丽的地方怕是整个神州都不多见。
也许将来自己做完了所有需要做的事情,来这里终老也是不错的选择,不过,自己现在都还不知道以后要做的事是什么,更别说什么落户清风寨。
撇开这些,走到这小径的尽头就是这清风寨的主寨了,也就是书生设宴的地方。罗凡尘见那两人居然有闲情逸致喝酒吃肉,又见那两人似乎各怀鬼胎,就上了屋顶,反正这一路也没什么要是,便看看他们在玩什么把戏。
看到最后就看到了一出夺权争利的好戏,见戏完了,罗凡尘觉得书生得意的模样真是好笑,自己不是黄雀,倒是像老鹰了。
书生被罗凡尘这一下可是吓的不轻!这厮是如何到这来的,不说那两个守卫为何没有报讯,单是那悬崖就不是随意可以上来的啊!
惊讶归惊讶,书生毕竟是见过风浪的角色,就算心里打鼓,脸上也做出淡定的表情,开口道:这位英雄!先前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英雄,只是,对英雄不敬,实非我愿。我这代我那死了的首领向英雄赔罪了!还望英雄海涵
别看这书生此际说话这么客气,心里却想着如何能够擒住罗凡尘,或是,直接送罗凡尘归西,不过是因为知道罗凡尘的武力不是自己可以匹敌的,才会如此恭敬。
罗凡尘自不会听了书生几句话就生了放过他的念头,只是,自己这一天都没有进食,看那桌酒菜,却还不错,至少没有个数两银子是办不下来的,先吃饱再干活倒也不错。
看在你还算恭敬的份上,给我倒酒罗凡尘嚣张的吩咐书生,他是有意羞辱书生,看他这心机深沉的书生会不会马上翻脸。
书生的脸色瞬息变了几变,很快回复原状,回道:英雄吩咐,自当遵从。
罗凡尘心里叹了口气:这书生隐忍的功夫真是一流,长期身居高位,到了该妥协时如此果断。再加上他夺权的心狠手辣,不除他,还不知将来会有多少人受害!此人,非杀不可!
当先走入屋内,罗凡尘坐下便吃,想不到这酒菜味道还不错。
书生入屋时,脚下一个不稳,连忙紧紧的扶住了门,站稳后,向罗凡尘道了句失态,急忙向罗凡尘倒酒,好像生怕罗凡尘一个不高兴就把他给杀了。
罗凡尘一边吃肉一边喝酒,书生一直小心的陪着不是,老实的给罗凡尘斟酒。
过了大约半刻钟,书生忽地对罗凡尘说:英雄,我见你身手不凡,有没有兴趣留在这儿?在下可以做主,在这儿,你一人之下!如何?
呵,听来还不错,可是我这人并不想屈居人下。放下酒杯,罗凡尘认真的说道。
书生又道:这么说,你是不领情了?你有自信走的出我清风寨?
就你个清风寨我还没放在眼里!罗凡尘不屑道。
你!书生怒不可遏。
别你啊我的了,我知道现在这个屋正被人包围着!你装摸做样的拖延了这么久,不就是在等着他们么?
哼!现在这外面至少五十弟兄,一人一刀你都活不了。要是你刚刚杀了我没人拦的住你,可是你如此托大,此番却是走不了了!书生又开始得意起来。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不值一提!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