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亚珍和冯析的老家是同一省,口味很是相近。
宋知澄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点多了,到冯析休息的时间,便不再和她聊天,转而出了房间。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已近年关。这天剧组正式放假,剧组成员全都兴高彩烈,冯析也不禁长出一口气。纵然她很习惯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但是偶尔的休息也是喜欢的。
宋知澄照例在影视城口的地下停车场等她。
两人来到卢亚珍这边,宅子已经被布置地很有年味了。精致的宫灯悬在四处,小区里也将灯光调成红色。每天晚饭时分,还会燃放电子烟花。
不过别墅这边本就僻静, 到了过年期间,更是没什么人气。
家中的保姆佣工等也都要回家过年,纷纷请假离开。只有一名保姆留下陪伴。卢亚珍独居惯了,也感到了一丝孤寂。见到宋知澄和冯析,很是开心。
“多给点红包,叫他们年后放假就是了。”宋知澄对卢亚珍说。
卢亚珍呵呵一笑:“过年谁不想和家人团聚呢?咱们这边也没什么事,有那么多人干嘛?年夜饭都准备差不多了,到时候你们烧给我吃呀!”
冯析道:“反正我不会做饭。让宋知澄来好了。”
“小析你太谦虚了,以前你经常给我烧菜吃,好久都没吃过你烧得葱烧鱼了。”卢亚珍笑:“不过你这一年工作也累,就叫宋知澄做年夜饭好了。”卢亚珍以为冯析是不愿做饭,也没起疑。便支使起儿子来。
宋知澄有些诧异地看了冯析一眼,他是知道冯析不会做饭的,怎么母亲非要说冯析会做饭?而且卢亚珍爱吃会吃,口味也不是一般的刁钻,能够得到他的赞扬,想来手艺还不错。
冯析则暗叫一声糟糕。以前的冯析是能做几道菜。她自己则是厨房杀手,唯一拿得出手的菜就是卤蛋加泡面。她知道自己说漏了嘴,面不改色地笑道:“妈您也太抬举我了,我自己的手艺我知道,您这是家乡滤镜太重了。”
说得卢亚珍哈哈笑起来。
晚上冯析和宋知澄共处一室。早上醒来时候,冯析睁眼,又看到睡在身旁的宋知澄。
“啊,又梦游了?你说我该不该去医院看看?”宋知澄一本正经。
冯析冷笑出声,也没多说什么。
所有的食材都堆放在厨房。
许多都已经处理好的半成品。明天就可以直接食用。
除夕这天,卢亚珍和冯析都在厨房给宋知澄打下手,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
到了四点多,宋知澄拿着对联福字郑重地贴在大门口处,远处的鞭炮声络绎不绝。
年夜饭很丰盛,电视里播放着没人留意的春节联欢晚会,宋知澄将煮好的饺子给大家盛上,每人都吃了几个。
这样的年夜饭对于冯析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就算是母亲在世,两人的年夜饭也过的冷清。而她去世后,冯析便再也不愿过年了。任何的节假日,她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新年快乐!事业有成!”时钟刚过十二点,卢亚珍便将厚厚的红包交到冯析的手中。
冯析笑着接过,紧紧拥抱了卢亚珍:“谢谢妈。”
“新年快乐,早生贵子!”卢亚珍对儿子说道。
宋知澄:“……”
妈妈您好像说错对象了。我是很想早生贵子,奈何老婆不配合呀。
宋知澄苦笑着接过红包,也上前紧紧拥抱了卢亚珍,在她脸颊上亲上了一口。“身体健康妈妈。”
晚上照旧是宋知澄睡沙发。
睡到两点钟时,手环的闹钟震动,将宋知澄唤醒。他蹑手蹑脚地下了沙发,悄然绕到了床边,正想要偷偷爬上去,忽地按到了一个坚硬事物,然后库里哐啷一阵响动,像是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冯析惊地坐了起来,伸手按开了床头灯。
“你这是干嘛?”冯析笑着说。
宋知澄揉着眼睛,“我去洗手间……你这是什么东西啊,吓我一跳。”
冯析呵呵笑了。卫生间在另一边,宋知澄怎么能跑这边来。不过她也不说破,“喝完的饮料瓶。”
宋知澄低头,见地板上滚动的是三四瓶空易拉罐。正巧放在床边上。他稍微一动,这些易拉罐就会掉下来。东西不重,响动却不小。
看来是早防备着自己爬床。
宋知澄饶是脸皮厚,也禁不住脸上发红。好在床头灯昏暗,看不出来。他讪讪退后,赶紧溜到卫生间去。
冯析下床,将易拉罐再次摆到床边。然后安心地躺下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