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教育不当。”
顾风炎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嘴巴缓缓抖着。
“妈…”
程恬也被搞愣了。
于络芳深呼吸了一口气,她从随身包包里面拿出一份赔偿文件。
“我知道无论做什么,可能都弥补不了程小姐心灵上的创伤,但这份赔偿,还请程小姐收下。当然,这不代表和解。”
不和解还给钱…程恬可不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她把东西推了回去。
“赔偿我肯定会要,但一定要是法律堂堂正正赔给我的。于律师,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情,我有事先走了。”
程恬站起身,刚刚要走。
于络芳的声音又在后面冷冷淡淡的冒出来。
“程小姐的信念我非常佩服,但还请程小姐仔细看看这份赔偿文件。”
不知怎么,程恬忽然觉得这个时候说话的于络芳和刚刚不是同一个人。
她鬼使神差的转身,真的过去看了一眼。
这份赔偿合同已经签字了。
那上面赫然写着她父亲的名字。
“人老了都想过安逸的生活不是吗?”于络芳冲着程恬笑道,“曾经的程小姐错信他人,失去了很多。我见过你的父亲,他其实很想你,也许程小姐应该找时间回去看看了。”
程恬紧攥着包带,于络芳找了她的父亲,这代表什么?
代表着她已经完全掌控了自己的家庭成员,她最大的威胁就在她的手上。
于络芳还是那个慈爱的模样,但这种样子实在是和她本身的气质大相径庭,违和感十足。
她走过来,拍了拍程恬的肩,道:“见好就收,我特别喜欢这个四个字。”
“………”
苏湫眼看程恬就快要撑不住了,很想出去帮她,但温寒侨却拉着她不让她走。
“程恬都快要破功了。”苏湫有点着急。
温寒侨看了一眼手表,不急不慌的道:“马上,会有人解救她的。”
苏湫不知道温寒侨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反正她已经快疯了。
就在程恬真的快要动摇的时候,一个清亮的声音打断了这层沉默。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于络芳在看见来人时脸色骤然一变。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程恬程小姐的代理律师,林策。”
当时的氛围,在苏湫眼里,有种别样的感觉。
·
所幸,因为这个林策的到来,没让于络芳的和解套路成功。
回去的路上,苏湫实在是忍不住好奇。
“为什么那个林策一出现,顾风炎他妈一下子就焉了?眼神都没那么锋利了。”
温寒侨一边开车一边回答:“他们曾经是合作伙伴。”
“啊?”
“二十年前的时候,当时的环境下,律师这个职业还没有现在吃香,于络芳的家里是律师世家,但曾经也叛离过于家,那时的她就和林策合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难怪。”苏湫这下终于明白了,“那这个林策很厉害吗?”
“对,很厉害。”
“但我从没听说过这个人。”
“十五年前他就已经移民国外了。”
“哦…”
十五年都没有回来过的人,居然被温寒侨请回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趋势了他,钱吗?苏湫想。
但不管怎么样,有了这个林策作为程恬的代理律师,胜率也变得高了起来。
这样一想,苏湫的自信心又多了起来。
她看着温寒侨专心开车的模样,露出一丝花痴的笑来。
并道:“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真的没办法做到像现在这个程度。”
“追寻正义嘛,好事。”
这话怎么说呢,虽然温寒侨是说的非常正经,可苏湫总觉得这话和他一点都不配。
就和刚刚于络芳卖弄慈母形象时一样。
不过苏湫没空多想这些,下周一就要第一次开庭了,她到时候也要作为证人出庭的,想想都紧张。
把苏湫送到公司,温寒侨在车上依依不舍的和她腻歪了一会儿之后才终于放走她。
苏湫刚刚走到公司大门口,就被一个人给扯走了。
“唉唉唉!”
这个力气简直惊人。
待苏湫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拉到了大厅的女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