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有台,地府一座瞭望台。
命已休,黑白无常勾魂来,
魂体正,身正不怕邪侵回。
桥体中心的有一个木牌,这是上面的四句话。
要说在这黑漆漆的夜,周围又是那么的安静,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直接窜上了心头。
李子木和徐刚在这座桥上走了很长时间,尽头茫茫。
夜色森然,头顶的月光倾泻而下,水声在他们的耳边哗啦啦的流过。
徐刚觉得很累,说道:我看要不然咱们回头吧。
你觉得回头能够能上岸?
我也不知道这座桥多长,不过总比咱们来时的路要短。
不。
李子木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们已经走入了阵法,你觉得能轻易脱身吗?
阵法?
徐刚就是徐家的一个闲人,那点精髓的本事他可是半分都没沾染。要说这个阵法,徐刚除了震惊,别的也没什么作用。
这,什么阵法?
困兽之斗。
要说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呢?忽然,徐刚一个激灵:这不是你在酒店困住那一根竹叶青用的法阵吗?
没错。
火,没火啊!
徐刚四处张望说道。
法阵万千,同根不同源,一个简单的文字尚且都有很多不同的读音,法阵这种奥妙的东西,自然也是一个道理。
困兽之斗,乃源自于乾坤八卦演化而来。
这个阵法,缺什么来什么。五行中,会自动衍生所克制的五行,竹叶青的五行火克,自然我的困兽之斗便是衍生火来。
那我?徐刚蒙蔽了,那他五行中什么克?
你不用担心,这个木牌是阵眼。
只是有一点他没有弄清楚,为什么布阵之人要让他轻而易举的找到这个阵眼?
石碑上面的文字是用金漆黑体一个字一个字雕刻出来的,还用的是秦朝的小楷,若是仔细从上到下去看。这雕刻的大师实在是精明,要说这石碑的字体被他描绘成了符文!只是这木牌有了一定的年龄,不过随着风飘动而来,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想来这个阵法,当时起阵的人肯定是用了自身的血为祭!
高,这实在是高!
李师傅,你在看什么?
徐刚,能不能借我一样东西?
什么?
李子木走了过来,将自己口袋里面的小刀子掏了出来。要说平时这是为了削朱砂而所用,今天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一靠近,徐刚被吓得够呛。
李师傅,你,你不会打算是要杀了我吧?
你蠢!李子木蹲下来,看着他快尿裤子的恐怖表情说道:在你们徐家的地盘,我会这么做吗?
那,那你干什么?
借用你一点的血液。
说完手起刀落,李子木的小刀子快速的划破了徐刚的手指。这家伙一声吃痛,血就顺着他的手指头滴了下来。
李子木抓过徐刚,将血滴在了木牌上。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木牌上的符文流动过黑金色的光泽,与此同时,他们远眺就能看到桥梁那一头的出口。
徐家人起的阵法,用徐家人的血液进行相融,这是快速出阵的最好办法。只是有一点李子木敢肯定,他们进来必然是被发现了,可是徐家人又愿意暴露出来破阵的要点。
这是明摆着要让他进徐家墓地?
辛苦你了。
不,不辛苦。
徐刚后悔了,早知道他就不来了!不过这嘴巴上,终归还是要挑好听的说。
徐家的墓地,在月色的照亮下,一块块墓碑排列有序,是常年有人打扫的缘故,走过的地方不见杂草,还有很多的贡品。
瞧这样子是新鲜的,应该是最近才祭拜过的。
来到这里,李子木的心情无疑是有些亢奋,他觉得自己离那个谜团又近了一点。
李师傅,我已经带你到这里来了,你是要干啥?
徐刚,我是来找被你们徐家所封印的那一块墓碑。
这一刻,徐刚的脸色唰的变了。
为了财富他带李子木来了,可是万万没想到李子木要做自掘坟墓的事情。徐刚的脸色微微发白,着急说道:李师傅,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听见了外面的传言,可是这个墓碑你绝对不能碰!
为什么?
那里封印了一只百年厉鬼,厉害的很!
百年了啊此刻的李子木脸上的笑容扬了起来,心境也变得不一样了。为了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谜,他已经做了很多的努力。
既然知道自己即将要解开封印的是一只百年厉鬼,那么必然这只鬼肯定对他了解颇多!
徐刚,你不是不相信这种东西吗?
我徐刚被噎到了,话虽如此:李师傅,我为你好,你别自掘坟墓!
李子木哼了一声:这个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