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车厢内便响起封云卿的冷笑声:“你脸皮这么厚怎么不去筑城墙?”
“自然是因为舍不得你。”
里头响起另一个男声。
接着便没了声响。
外头三个不明真相的人听了,不由得一阵面红耳赤。
若不是他们亲眼看着二皇子一行离去,只怕要以为那戴面具之人是他了。
言辞如此的孟浪,竟然没被封师妹踹出来?
但看齐阳一脸见怪不怪的模样,几人又是骇然又是了然。
不由得彼此递过眼神,暗暗思量。
封云卿也是没想到,这顾郗绍戴上了面具隐藏了身份,就彻底的“放浪形骸”了。
平日里或许还讲个做王爷,做长辈的体面,如今这些讲究全抛开了,公然对她动起手脚来。
两人在车内静坐,车上放着准备好的连帽斗篷,用来遮挡容貌。
封云卿捡了披上,见顾郗绍并不加修饰,随口问道:“你不怕旁人认出来?”
“本就没几人认识我,便是认出来了,也无人能是我的对手。”
虽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封云卿却莫名觉得拳头有些发痒。
她撇了撇嘴:“那你还戴什么面具?装模作样的。”
顾郗绍沉默着不语,待她收拾齐整后,才淡淡道:“你说得对。纵然我不顾及你的体面,你与钰儿的婚约尚未解除,我也该顾及一下皇兄的体面。”
“这时候想起你皇兄的体面了?”
封云卿讶然,随即想起鸿明帝监视自己的那些动作。
冷笑提醒:“我倒是觉得你皇兄一点不想你顾及他这体面。”
“此话怎讲?”顾郗绍听出她话里有话。
封云卿见他不解,并不言语。
顾郗绍为了她体内的碎云印,自然是会站在她这一边。
但也仅限于看在碎云印的份上,她封云卿这个人在他心中能有几斤几两,谁又说得清呢?
至少她一些“微不足道”的牺牲,较之于他的亲情,自然是亲情所站比重更大。
若鸿明帝真要利用她做一些事情,她才不会寄希望于顾郗绍。
这种冒险的东西,现在的她不想赌,也赌不起。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