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请安，却被莫成羡制止住了。

    “贵人呢？”

    小宫女连忙回答，“贵人正在沐浴。”

    “好，朕去看看。”

    “是。”

    看着皇上的背影，小宫女心中震惊不已。今日皇上并未掀任何人的牌子，却突然来到缁和宫，算起来，明贵人进宫时间并不长，之前皇上也未曾来过。今夜却……难道贵人要走运了？

    浴桶里，一个皮肤白皙的女子正坐在里面，修长的手时不时地撩起一点水泼在自己身上，保持着身上的水润。乌黑的长发搭在浴桶外，根根柔顺，散发着发香。

    莫成羡走进来，只站在门口，许是怕突然惊扰到她，并未靠近。他静静地盯着她的背影，眼中有着从未有过的柔情。

    哗啦一声。

    浴桶中的女子忽然站起身来，直接走出来，转身见到莫成羡的那一刹那，猛然一惊，随即迅速地拿起一旁的白衣套在身上，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优雅。

    “见过皇上。”

    莫成羡这才朝她走来，扶着她柔软的胳臂，轻声道：“吓到你了吗？”

    她诚实地回答，“嗯，有一点。”

    他略带歉意地看着她，顿了顿，解释道：“九悠把你接过来，我从未来看你，是因为觉得愧疚，因为没法给你一场婚礼。”

    在她面前，他不再自称“朕”。

    她抬起头，一张脸秀丽至极，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

    那双杏花眼直直地看着他，像是会说话一样，透露着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莫成羡心中顿时好受了许多，笑吟吟地扶着她，似是向她表决心，又像是在告诫自己，“你放心，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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