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那张被油污糊的脏污不堪的脸,迸发出疯狂的恨意。
沈沛筠视若无睹:;那也要你有这个本事。;
白氏满眼愤恨地瞪着她,试图爬了几次,可又被油污所绊,跌了回去。
一旁的丫鬟婆子们见状,连忙七手八脚地扶起她。
有人劝道:;太太,您还要照顾大公子呢,如果有什么,也得等大公子好全了,才有精力来讨回不是?;
白氏有了台阶,很是屈辱的咽下了这口气,临走前不忘放一声狠话:;小娼妇,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沛筠从容不迫的理了理着微乱的鬓发:;堂婶还是先关心一下,如何以这副尊容去面对府中众人。;
白氏脸上一阵**:;我倒是要谢你提醒我,吩咐下去,在院里所有的人都撤下来,谁都不许来伺候她!;
说罢,被婆子们半搀半拖的带出去。
沈沛筠有些意外的展眉,原本还要日日注意着这几个丫头,没想到白氏我主动给她省了麻烦。
简直是乐得自在好吗?
沈慎之轻飘飘的落入院内,啧啧一声:;方才阿宝还多嘴问了数次,险些把老婆本都输给了我,果然还是咱们这可怜的堂婶更弱一筹。;
阿宝愁眉苦脸道:;什么略弱一筹,分明就是相差悬殊,一天一地。;
;五姑娘,您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好歹是在旁人的地盘上,竟半点下风不落。;
沈沛筠目光在阿宝脸上落了落:;你这脸上怎么有这么多伤,若紫芝这会在,怕是要哭死了。;
阿宝幽怨的望着自家主子:;还不是替公子处理前几日外头那些参局了,不过,尹单可是比我惨出好些,现在还在养伤呢。;
尹单便是先前沈慎之曾派来沈沛筠身边的黑衣人。
沈沛筠眉心轻拢:;你先前从没跟我说过,那另外刺杀你的是什么人,看上去并不弱。;
沈慎之脸上尽是云淡风轻之色:;自然是同那个地方有利益牵扯的人了,我怎么知道到底是谁,不过,会有一日,我会把这些背后之人连根拔起。;
沈沛筠默然片刻,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乡试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查探你父母的事情,不如就全权交给我吧,我知道,这个机会对你很重要。;
沈慎之不以为意,眉眼间满是自信:;那些书我已读得倦了,否则,你以为我先前到了年龄不考是为何?筠儿,我只做魁首。;
沈沛筠被他满脸的自信所触动:;既然这样,那我可会顾忌你了。;
她实在是太明白自家哥哥,他若不是有着百分百的自信,绝不会说这样的话。
他的表面从容,实际也是不容置疑。
沈慎之一手穿过她如瀑细腻柔软的发,揽着她的肩头:;这两日我在这府中有所打探,我父母如今已经不在这里了,但具体去向不知,我在此处没什么根基,想要具体查出来,怕是还要些时候。;
沈沛筠暂时起身:;既没有根基,何必强动?即便你不说,我也知道,上次那些黑衣人给你带来的损失怕是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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