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沛筠双手环臂:;陈晖,慧尘,你这名字倒是起的好,怎么如果算是见过一面,我还欠了大师一个人情,怎么,你连这些人情也不要了?;
陈晖转过头,这个星期的盯着她打量,眉头紧紧皱起:;你欠我一个人情?;
沈沛筠似笑非笑的扬唇:;想起来了?;
陈晖皱着眉,苦命思想半晌,悄声嘀咕:;欠我人情的姑娘多了,可没有你这样心狠手辣的。;
沈沛筠反唇相讥:;有名的也多,却也没有你这样杀人不眨眼的。;
顿了顿,她又道:;当日在京城严府,慧尘大师曾说,长庆伯世子不祥克妻,与他有断袖之癖的程家长公子,如今已命丧黄泉,大师的话果然极准。;
陈晖拍了拍头,恍然大悟:;怪道怪道,先前我还觉得你有些眼熟,原来你是他的妹妹,如此一来,你的心狠手辣到也不奇怪了。;
沈沛筠并没有心情去打听原由:;闲话少说,慧尘,你只告诉我,你此次前来是否也是因我哥哥?可是他给了你什么消息?;
哥哥给她的信笺迟迟不到,同哥哥有些交情慧尘反倒走在她的前面,不管如何想,也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你还是叫我陈晖吧。;陈晖连忙盯正她的话:;我的确收到了你哥哥的信,不过是半个月前,他派人告知,他在晖州遇到了些麻烦,需要一封举荐信来证明身份,否则将不能乡试,我这才匆匆而来。;
;不过,如今看来并非如此简单。;
方才沈沛筠对那些男子的问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若此时还察觉不出什么,他也不配在以慧尘的身份忽悠人了。
如此重要的事,沈慎之都可以交给他办,此人必定是值得信任的。
沈沛筠想了想,索性就把事情来龙去脉一一道明。
陈晖听了这些话,立刻坐不住了,急吼吼的上马:;那我们还在这里磨蹭些什么,还不快些赶过去。;
沈沛筠点头,二人并驾齐驱。
她骑马的间隙问道:;你可还有些什么别的人马,按照那些死士所说,哥哥眼下说不得已经被缠上了。;
陈晖扬起马鞭,用力的抽打着马臀:;我若是有,怎么还会一个人来。;
沈沛筠握着缰绳的手紧的勒手,面容紧绷,一言不发的加快速度。
半途中,陈晖那头长及腰间的乌发,鬓角翘起一个小边,他放慢速度,伸手按住。
;等等。;沈沛筠忙道:;你的身份兴许可以派的上用场,等到了晖州,不如你就恢复身份?;
陈晖点点头,顺手摸了摸左边的鬓角,懊恼的拍拍马背:;我还奇怪你是如何看出我的身份,原是我早早的暴露了。;
沈沛筠抿唇不语,继续前行。
二人没有了千里马,行驶速度登时慢下来。
第六日的傍晚,二人才在晖州城外停下。
晖州也算是近江南处的富庶之地,常常作为南北方商客交汇休憩之地,也有无数的贸易往来,因此,颇为富庶。
此处更有一个好处,便是此地府尹,是沈家之人。
除此之外,沈家在晖州的生意场上,也有足半数的占比,在当地算是一
大户。
就连城门守卫看到沈沛筠所出示的户籍牌时,也不禁多看了一眼。
进城后,沈沛筠立刻找人问起沈家住址,而后对陈晖道:;你先去寻个客栈休息,我需回祖宅一趟。;
;好。;陈晖满口应承。
沈家名声在外,住址极好打听,沈沛筠很快找到了沈家所在,报上名号后,很快被引进去。
然,沈家上下似乎对她的到来并不欢迎,足足让她在堂内等了半个时辰,都不见有人招待。
沈沛筠用手背触了触茶盏边沿,里面的茶水早已凉透。
她深呼吸几次,径直往外走。
府内的丫鬟连忙冲出的阻拦:;姑娘,姑娘,您不能乱走!;
沈沛筠冷着脸道:;我来此处原也不是同你们做这些虚礼的,你们只需告诉我,京城沈家来的四公子,现在在哪里。;
丫鬟支支吾吾:;奴婢只是一介下人,对此分毫不知。;
沈沛筠绕过她,继续前行,接下来,不论丫鬟们如何阻拦,她都索性横冲直撞,不管不顾。
丫鬟们又不敢真的出手阻拦伤了她,场面一时坚持。
;到底也是在京城教养大的姑娘,原竟是个这样的心性,真不知府里到底是如何教养的,不送帖子贸然登门就罢了,竟还如此的蛮横不知礼。;
一道略显尖细的嗓音突然响起,入眼是一锦衣华服的中年妇人,她面容生的普通,颧骨微凸,嘴唇极薄,瞧着分外刻薄。
她身上的料子也有些考究,同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