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姐姐的店,他必须把以前舍不得的多喝些!
沈沛筠失笑,正要吩咐记到自己的账上,程灵素便快速张口:;咱们各自点各自的,你自己付账。;
沈宿亭:;;
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他平常再有钱,也都是有数目有份例的,哪抵得过这茶楼的两个幕后老板。
三人如此说说笑笑,久了难免无趣,沈沛筠便提议一同打叶子牌。
不知不觉就是半个时辰。
房内若有若无的飘进烟尘,沈沛筠思维最是敏锐,立时抬头,用力吸鼻子嗅了嗅,站起身:;好像有些不对劲,我出去看看。;
程灵素茫然四顾:;有什么不对劲的?;
沈宿亭也是同样的不解。
;似乎是烟尘味,我也不确定。;沈沛筠摇摇头,出去寻一圈,没瞧见小二,便亲自下楼,嗅着烟尘的味道找去。
此刻正是该用晚膳的时候,也是茶楼生意最旺之时,小二们多在一楼忙碌,房内又掺杂了姑娘婆子身上的各类香粉味,将烟尘味冲的分毫不剩。
沈沛筠只能去后院寻找。
热浪扑面而来。
后院库房燃起橘红色的火光。
两个黑衣蒙面之人,各自拿着木桶,沿着库房之外的墙壁泼洒着浑黑色的东西。
一沾染到那东西,火舌如有风助,肆虐而起,只如此片刻的功夫,便卷起了整面墙,乃至屋顶,继续蔓延。
沈沛筠的脸被映照的火红。
一小二后一步迈进来,吓得六神无主,慌张大喊:;走水了,走水了!;
沈沛筠迅速冷静,连忙吩咐:;快去前面疏散人群。;
小二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路高喊着进去。
房内很快慌张四散。
黑衣人似乎是没想到,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发现,连忙遁逃。
沈沛筠运转武功跟上。
黑衣人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对此地的地形极其熟悉不说,轻功更是卓绝。
反倒是沈沛筠,不常出门,四拐之下,便觉周围到处皆是熟悉之地。
黑衣人翻过一处死胡同的高墙,沈沛筠跟着翻墙而过。
眼前却是四通八达的另一番景象,全然不见黑衣人的踪迹。
等等这难道是调虎离山?
沈沛筠心中猛震,以最快的速度顺着来时的方向返回。
等她回来时,这个茶楼都已经沐浴在火海之中,今天有蔓延至旁侧角楼的迹象。
如此,不论店中小二,还是街坊邻里,看热闹的行人百姓,纷纷奔涌着帮忙灭火,火势却分毫不减。
有个小二糊了满脸的黑灰,丢下水桶,坐在旁边痛哭。
沈沛筠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你哭什么,大掌柜他们呢?;
小二抽抽搭搭:;小的哭的就是大掌柜的,她方才为了救人,被困在二楼了,跟着同去去救人的小公子也被困在里面了,这火根本扑不灭,定是活不成了,呜呜呜;
;你闭嘴!;沈沛筠厉声斥责,大脑不断嗡鸣。
今天的一切分明早有预谋!
那些人的目的恐怕不是程灵素,而是她,程灵素之所以是做了她的替罪羊。
要怎么办,怎么办才能把他们救出来。
二楼的临窗房檐处,传出一声巨响。
程灵素猛地从窗口扑出来,身子瞬间下落。
与此同时,沈宿亭跟着扑出来,趴在房檐前,拼死抓住她的手。
他本就身量小,体重轻,程灵素足比他高了一个头,若非他脚尖勾在窗棂,已经随着坠下去。
他白润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憋的通红,额头青筋暴起,而程灵素下方,就是肆虐的火海。
;快去拿床单!去!;沈沛筠眸光一亮,立刻推开小二,目光紧锁在二楼:;你们在坚持片刻,待会拿来床单,便直接跳下来。;
程灵素被沈宿亭抓着,亦不好受,惶恐的胡乱点头。
沈宿亭紧绷唇线,没有出声。
千钧一发之际,二人更上方的屋檐之人,一黑衣蒙面人窜出来,手中捏着两枚飞镖,目露凶光的看着下首两人。
程灵素急忙大喊:;小屁孩,你快放开我!;
沈宿亭不说话,额上大汗淋漓。
就在飞镖即将从黑衣人手中脱手而出的瞬间,沈沛筠的银针更快脱手。
黑衣人的脖颈冒出三个针眼大的血洞,一头栽倒,至顶层滚落在地,摔的在地面,血浆四溅。
程灵素在同时挣开男朋友的手,正巧砸在黑衣人的尸骨上,在地面滚了两滚,捂着手臂爬起来:;小屁孩,你怎么样?;
小二捧着方才买来的床单匆匆跑回来:;二掌柜的,您要的床单。;
;展开。;
沈沛筠吩咐着叫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