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带到客房,以焚香激活我体内子蛊的毒性,在将我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沈沛筠素手不自觉的紧了紧书角,深深吐出一口气:;对不起,是我的种种才将你牵扯到这件事情里来,若没有我,他大概不会向自己的嫡亲妹妹下手,可我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会放过。;
程灵素静默许久,嘶哑着嗓子问:;这罪责真的有如此严重?严重到整个程家都会被牵连?;
沈沛筠没有逃避,认真的点了头。
程灵素蜷缩着身子,头埋在膝盖间,两手胡乱的抓了抓头发。
不管她对程家有没有感情,程家到底养了她如此久,程家的那份情谊她还不起。
可沛筠也没错,她只是在自卫。
沈沛筠把捏的褶皱变形的书页放下,站起身:;你我是好友,我本不该如此,但我与程祁穆之间已经到了不死不休之地,你若是怪我,我无话可说。;
程灵素没有出声。
沈沛筠更是无言,房内寂静,也尴尬到了极致。
沉木沙漏发出极细极弱的沙沙之音。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