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内,与沈沛筠一同被分开带走。
正值烈日,逼仄阴暗的柴房,比旁处更加闷热,那腥甜鲜红的气息有着致命的诱惑力,惹得蛇虫鼠蚁不断。
送人进来的小厮压声道:;那伤看着不轻,可别出了事,若不然咱们去请个大夫吧。;
;请什么大夫,没瞧见老太太的模样吗?摆明了是不将四公子放在心上,这个时候去触什么霉头。;
两个人的交谈声渐渐远了,沈慎之自身下的干稻草中伸出手。
方才与沈沛筠交握的手掌之中,静静躺着一个小瓷瓶,瓶身书写金疮药的字样。
祠堂的门砰的一声紧闭,沈沛筠站在祠堂中心位置,面前的香案之上奉着沈家列祖列宗的排位。
四处无光,漆黑冷寂,骇人心弦。
沈沛筠却半点没有被这样的思绪影响,寻了个蒲团坐下来,竭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一切进展无误,唯有一点超出了她的控制。
安老太太实在是太狠了。
沈慎之身上的伤口如今还鲜血淋漓的在她脑海中浮动,刺的她心口发痛。
这些,本该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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