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太莫要嫌弃我们礼薄才是。;
沈沛筠细细打量一眼面前的少女。
身形消瘦不说,连两颊都凹了下去,眼底青影便是上了脂粉也遮盖不住,额前拨下一层厚厚的刘海,遮盖了大半的面容,也遮掩了额角的未好全的伤口。
是那日撞到的姑娘。
在看严太太身后和旁侧,那日一同坐马车的婆子已经不见了。
她隐约记得,裴遇新定下的那桩亲事,女家似乎是姓严。
裴遇做出那样混帐的事,严家却不肯退婚,严家姑娘又是这个模样,究竟为何,已呼之欲出。
沈沛筠心中倏而升起几分微弱的共鸣,语调疏离而不失温和:;严太太,严二姑娘客气,小女不敢当此大礼。;
若二姐姐没有遇到凌氏这般好的主母,只有张姨娘在前撑着,只怕下场会比严姑娘悲凉百倍。
凌氏亦知道此事,忙颔首回应:;若真要论个对错的话,也该是我们的错,合该我们登门道歉才是。;
站在后头的云月动了动嘴巴,眉头不悦的压了压。
姑娘公子们又不知先前冲撞的到底是那家的,自不能登门道歉,严太太莫不是在怪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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