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婆子跟进来,沈沛筠检检查了一遍的女子的伤势,便问:;她是从何处摔下来的?;
婆子眸光闪烁,支支吾吾:;什么,什么摔下来。;
沈沛筠只是随口一问,见婆子不肯说,自然也不会再问。
女子额头上的血迹已经凝固,的用来堵住伤口的白帕子黏在了上面,稍微一扯,便似要要连着皮肉一起扯下来般。
沈沛筠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在婆子惊恐不安的目光中,一点一点将帕子割下来,手法细致,动作入微。
处理过这些,她转头看向婆子:;有没有酒?;
婆子不敢多耽搁,忙躬下身在马车里一阵翻翻找找,捧出了一小瓶酒。
沈沛筠接过,目光又在婆子身上流连了一下。
婆子被盯的浑身僵硬:;你想干什么?;
;借你的衣物一用。;说话间,她直接将婆子的裙摆下的白内衬翻过来,用匕首割下一块,在撕成多份。
拿起一小块白布条,沾上白酒,轻手轻脚地处理她额上的伤口,再拿出贴身携带的药粉,洒在伤口处,以一条长布条包裹好。
而后,又将女子从头到尾的检查了一遍,发现她的脚也脱臼了,顺手将他的骨头正回来。
;咯噔;一声骨头归位的声音响起,女子长睫微颤,缓缓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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