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件事情,也绝非是他第一次谈及。
也是,林寒尘已经26岁了,比他还小的傅景行都结婚了,而他,却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哪个母亲不着急?
若是她的儿子,只怕恨不得以死胁迫了。
;虽然医生忙了点,但是两个人好歹有共同话题,你哥他自小就是个闷葫芦,无趣得很,自小,别的男孩子会在妈咪怀里撒娇,他从来都不会,连受了委屈都不会哭,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生出来这么不可爱的孩子,不过,我希望,他找一个活泼一点的女孩,这样,以后就不会在生出来一个闷葫芦了,现在马上要过年了,如果两个人情投意合的话,明年就可以订婚了,你说是不是啊,洛洛。
避之不及,哪怕这段时间,她不让自己又闲下来的时间胡思乱想,可是,心里依旧不舒服。
;订婚?她上楼的脚步顿了顿,一下子仿佛有千金重。
;是啊,你哥这人都不懂得跟女孩子相处,说话严肃,有不懂浪漫,我都怕没有人愿意喜欢他。
怎么会没有人,她喜欢啊!
;不过,等你哥定下来了,我就该忙你的了,算算时间,你哥结婚的时候,你刚好毕业,洛洛,学校里面有喜欢的男孩子可要早点下手,别像是你哥这样的,老让我操心,一旦除了学校啊,你就会发现,好的都被人家抢走了。碰到的啊,都是你哥这样没有人要的。霍静在那头说的正起劲。
;妈,我还要考研,结婚的事情,离我太远了。
;对对对,女孩子就要多念点书,不用这么早结婚,你就好好做你想做的事情,你妈我养得起你。
霍静后来说了些什么,颜洛洛也没有听清。
她挂了电话,靠在榻榻米上。
她,是不是有心理疾病了?
为什么,就是死活放不下?
那可是她哥哥啊。
她伸手掐着自己的手背,让痛感席卷全身,仿佛这样,会让她生出几分清醒。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自己的心思。
连温柚都不敢。
而此刻,被安排在医院里面养胎的温漫漫,拿着手机,正在给温南劲打电话。
;爸,那件事情,你真的都安排好了?傅家不会查到我的头上了?
;放心吧,爸都安排好了,那个女人早就死了,就是傅家在追究,也绝对不会找到我们温家头上。
空荡荡的病房,窜着消毒水的味道,温漫漫的脑海中,浮现着刚才傅景行对温柚的宠溺。
;爸,何不把这一切都推到温柚身上?我们把她捡回家,也该是时候为我们家出点力了,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哪怕什么都不记得了,也跟我们不亲,就算是她真的跟傅景行在一起,对你也不会有任何好处。
温南劲的眉头蹙了一下,想到温柚。
他的女儿。
只见过那么一次,那瘦瘦的女孩子,浑身像是长满了刺。
被接回来的温柚,因为长期生活艰苦,营养不良,得了脑癌晚期,药石无医。
虽然不是从小跟在自己身边长大,可是,到底是骨肉至今,怎么样都是难过的。
想着那次生日宴,也许是最后一次生日,所以,叫她回来吃了一顿饭。
却不巧,那晚她意外失足落水,因为长时间没有被人发现,最后救治无效,死了。
那个时候,他们怕傅家追究,情急之下,才去找了这么一个替身,顶替温柚去了傅家。
那个替身,就是现在的温柚。
用了特殊的药水,将那个女人变成了现在那样,又给她进行了催眠,让她深信不疑。
傅景行对温柚一直冷冰冰,不怎么关注,所以,将;温柚送回去,也并没有被任何人察觉。
而他们,在三天后,假借着给管家女儿办理丧事为由,给温柚下了葬。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年。
有些事情,早就随着记忆,烟消云散。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随后,她用力的压了一下,在肚子疼得厉害的那一刻,她才松了手。
不过是一个替身,她就不信,赶不走她。
她现在回来了,那些本该属于她,不属于她的东西,都将属于她。
温漫漫那晚,没有等到傅景行的人让她做羊水穿刺,她知道,自己靠着这个孩子,成功了一半。
傅景行看来,是想要留下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但是当晚,晚晚过来了。
看着那漂亮的女人,晚晚却不冷不热,虽然说她即为崇拜那位天才少女,可是,在看着眼前的人,挺着大肚子上门的时候,却让人总是有那么一点膈应。
明知道对方已经结婚,却还是没有将孩子打掉,反而,上门逼宫。
而少爷也是。
明明有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