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两点,军需官再次来到黑隼被关押的房间里,推开大门后只见黑隼正坐在墙角看着天花板发呆。
怎么样?军需官单刀直入,想明白了没有?
黑隼依然冷眼相待:我要和夏阵当面谈一谈。
等你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夏警督当然会见你。
黑隼嗤之以鼻:单方面的诚意就够了?我看你们根本不打算拿出诚意来吧?
军需官也不动怒:等到时机成熟我们自然会拿出最大的诚意来,你先看看这个。
说着,军需官把一张纸放在黑隼面前,黑隼好奇地拿起来看了两眼,先是一愣,跟着两眼放光:这是?
这是我们的诚意之一。
军需官在一边坐下:几个月前在烧街发生了什么事,你应该很清楚。
你说那件事?黑隼啐了一口,就因为那件事,那小子的名字就在烧街传开了,是个人都满嘴‘冬哥’、‘闪时’的,真他妈的!
那次事件里除了高尔芙,还有两辆警车被抢了回来,你现在看到的就是其中一辆的量产型号,除了不是人型,该有的都不少,包括契合度系统,这种新型车在警队里也寥寥无几。怎么样,这样的诚意你还满意吧?
没错!黑隼的手有些发抖,他已经被面前这张薄纸给吸引了,心里更是浮想联翩起来。
看样子我们的合作会非常愉快。
军需官朝着黑隼伸出手去,然而黑隼没有还礼:我并没有打算背叛组织,大家只不过互相利用而已。
说的对。军需官会心一笑,我很欣赏你的直率,这样很多事情都好办得多。还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吗?
有。黑隼看来早已经有了打算,虽然大家都是做戏,总得把戏做得真一点,不然骗不过烧街那几只狐狸。
有道理,那你有什么建议?
黑隼忽然有些不安,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话说在前面,你们真的会全力配合我?
不用担心,这是互惠互利的事。
那好。黑隼把手里的图纸小心地放心口袋里,我就直说了,我要你们配合我劫车逃亡。
军需官似乎料到他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丝毫不显得意外:你的意思是把这辆送给你的车变成被你抢走的猎物?
一点不错,不然我没法和他们解释。
你有什么计划?
黑隼沉思了一会,坐正身子:我的打算是劫持你做人质,然后从这里突围出去。
这行不通。军需官摇了摇头,为了把戏做得真,我们就不能通知监狱里的兄弟,如果你真的这么做,我敢保证你最多离开大门就会被干掉,这个监狱里有的是好手。
黑隼皱起眉头:那你说怎么办?行了别卖关子了,你们脑子灵,办法就由你们来想,我配合就是了。
军需官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地图来,黑隼见了,冷冷一笑:装神弄鬼的,原来你早有准备了。
彼此彼此。
黑隼被说破心事,顿时有些尴尬,军需官也不理会,将地图摊开后,取出红色记号笔在一条公路上画了一条线:记住这条路,这里就是你行动的地方。
哦?这两天我们会释放你的手下,然后把你将要被转移到重刑犯监狱的消息散布出去,到时候你就找机会在这条路上夺车逃亡。
原来如此,路选的不错。
不过对你来说这并不轻松。军需官脸色阴沉,这件事除了夏警督和我,没有其他人知情,所以别指望其他兄弟对你手下留情,要是你在路上被堵截或是被乱枪击毙,也只能怪你命苦了。
黑隼只觉得喉咙冰冷,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军需官又板起脸来:当然,你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们也只好当自己瞎了眼。
黑隼有些恼火:你也太
军需官毫不理会,嘲笑一声:不过我想到时候烧街的那些人一定会想办法来帮你,所以你不用那么紧张。
黑隼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军需官忽然叹息一声:当然,我相信无论我们演戏演得多真,还是瞒不过那几只狐狸的,尤其是那小子,他可是有经验的。
这话一说,黑隼又焦躁起来:那你罗罗嗦嗦那么多顶个屁用!
所以我帮你想了更好的办法,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这段路?
黑隼没好气地翻个白眼:不就是因为路段不适合包围战,离烧街又近?
这只是一个原因。军需官在地图上画了个盾牌的图形,这里还有特交警的一个小队负责巡逻。
你说什么?黑隼一惊,你该不是要把特交警也牵扯进来?
军需官眼睛里闪过凶光:不仅仅是牵连,你必须找准机会和特交警闹出点麻烦来,越大越好!
黑隼大惊失色:越大越好?你该不会让我去撞车吧?
那是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