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像是随时都会下一场暴雨,海滩上人少了很多,马耶找了个空荡荡的角落,随手捡着海滩上的贝壳,不断地玩着打水漂。
哼!马耶把一肚子气都撒在贝壳上,只顾用力地甩,甩甩
那些讨厌的老家伙!就只会把责任推到我一个人身上!
那个讨厌的肌肉男!大基佬!谁要你帮我说好话!
黑隼你这个废物!三下两下的就被逮了,还有屁个资格做清道夫!
都怪林冬!明明知道我会干什么,事先也不阻止我!就等着看我的好戏!
贝壳被接连不断地甩出去,等到扔光了,她就开始胡乱地踢沙子,稀里哗啦地闹了一阵,怒气随着体力散了大半,筋疲力尽地摔倒在海滩上。
这下真的遭啦
早知道就听从林冬的建议了,也不致于闹到现在这般田地,如今马耶已经没法在别人面前指手画脚,就连说话都得小心谨慎,这让她肺都快要炸裂了。
马耶忧郁地叹着气,有气无力地站起身来,想要沿着海滩漫步两圈调节心情,走了一段路,偶一抬头,只见前面站着一个人正面对着大海发呆。
这个人穿着一身休闲装,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想要去游泳的旅客。
马耶有些好奇,又本能地觉得那人很是古怪,于是放轻脚步悄悄前行,走了几步,忽然眼前一亮:原来是他!
说来真巧,那人正是曾经在北极熊酒吧里出现过的那个神秘年轻人。
这个怪人怎么来海边了?
想到巴洛说过他很可能一直在酒吧里寻找林冬,马耶觉得他出现在这里并非偶然,说不定是打听到了什么情报,一路跟踪而来?可如果真是这样,大白天的在大庭广众下现身,也未免太大意了吧?
马耶觉得这个年轻人很有意思,又忍不住怀疑他的目的,好奇心驱使下,她悄悄地改变方向,靠着柔软的沙滩悄无声息地从他背后接近。
上次被他出其不意地来了个关节擒拿,这次非要报一箭之仇不可!
马耶额头上都淌下冷汗,手脚发抖,但终于接近了目标,眼看年轻人毫无觉察,她不免有些得意起来,刚要来个突然袭击,忽然身子一轻,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已被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地上,紧跟着喉咙一紧,已被年轻人的手臂给压住了。
呜!呜!
马耶立刻陷入窒息,拼命挣扎起来,年轻人看清她的模样,也是一愣,这才稍稍放松了力气,然而语气很不友好: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你到底什么意思,美女?
什,什么‘什么意思’!
马耶总算能说话了,又苦于无法挣脱,咳嗽了两声,怒目圆睁:你才是,才是什么意思!偷偷摸摸的,跟踪我们是吧!还好意思,好意思反咬一口!
是吗?对不起。
年轻人仔细一想,觉得马耶说的有些道理,不好意思地道了歉,但还是没有松手:是我做的不对,其实我
那你还不放手!快放手啊!
马耶怎么使劲也无法挣脱,情急之下干脆扯开嗓子:有没有人啊!救命啊!这里有强暴犯!大白天的就要耍流氓!有没有好心人
然而今天海滩上本来就没有多少人,离得也远,喊叫声传不到他们耳朵里,始终没人过来帮忙,年轻人也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按着马耶不肯松手,气氛越来越古怪快住手!你们怎么回事!
危机关头,救兵总算出现了。
年轻人被怒喝声惊醒,立刻松开手站了起来:对不起,我啊!
来的人正是林冬,他正要质问年轻人有什么企图,一看对方的长相,也不由得啊了一声呆住了。
帅哥!就是这个人!
马耶跳起身来,躲到林冬身后:就是他想要把我那啥,对你搞牛头人!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干掉他!
别闹!
林冬朝着她的脑袋拍了一下,对着年轻人露出轻松的笑容:你是夏言?
年轻人也是喜不自胜:你是林冬?
两个人用力握手、拥抱,亲亲热热地笑了一阵,然后一同向酒店走去,把目瞪口呆的马耶留在沙滩上,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大骂两声后追赶上去。
来到卧房前,只见高尔芙正焦急不安地站在门外,看到林冬就开心地迎上去抓住他的手臂:你去哪里了?昨晚一夜没睡对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就算再累看到你就轻松了。
林冬宠爱地摸了摸她的头: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名叫夏言。
夏言?高尔芙有些好奇地上下打量了夏言一番:怎么没听你提过?
我们从高中毕业以后就没有再见过面了。
夏言会心一笑:再两个月零五天我们就分别整整六年了。
林冬感慨不已:你的记忆力还是和过去一样厉害啊。
这也是我难得的特长了,其他的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