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尔芙抢过鼠标,把所有文件浏览了一遍,速度比林冬快了许多,看完以后,有些好奇:你看这些有什么用?他们都已经完蛋了。
没错。看来高尔芙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林冬放下心来,掩饰过去:这是我的习惯,职业病,案子结束了要来个总结检讨对吧。
是吗?别的不说,最后‘蛇鹰’去清扫战场的时候什么也没发现,‘虎驱’的车子和钱全都凭空消失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高尔芙眨了眨眼:我不觉得。
嗯?你关心的肯定不是这些,这些资料里还少了些什么对吧?
高尔芙俯下身,和林冬四目相对:我早就猜到你和‘虎驱’一定有什么仇恨,到底怎么回事?
抱歉。高尔芙的模样像极了林冬熟悉的审讯招数,只是过去都是用在别人身上,今天亲身体验了一回,一时也有些紧张,但很快就平静下来,而且依然不愿意向高尔芙吐露秘密。
高尔芙浮现起受伤的神情: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抱歉。林冬有些无奈,但态度依然坚决。
高尔芙有些生气:直到今天你也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对吧?
说到关键的两个字,高尔芙忽然卡壳,含糊带过,林冬虽然猜得到,但还是只回答了一句抱歉。
眼看林冬软硬不吃,高尔芙头上的天线(车灯)红光闪闪,两人正尴尬着,桌上的座机忽然响起。
高尔芙不高兴地哼了一声,离开了房间,林冬定下神来,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老鬼的声音:请到餐厅来。
看看时间,确实已是正午,但显然不是吃饭那么简单,林冬放下电话,稍一思索,把下载的所有文件全部粉碎,关闭电脑,这才起身来到客厅,只见高尔芙已经换回了平常的服装,正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高尔芙,开始工作了。
林冬呼唤了一声,高尔芙慢慢站起身来,脸色不怎么好看,但还是顺从地跟在身后。
两人回到一楼,穿过大厅来到餐厅方向,只见老鬼就在转角处等候,见两人到来,转身带着两人走进餐厅,但并没有立刻落座,而是一路走到底,直到尽头处的小包间。
包间内部设施豪华,看来是平时招待贵宾的场所,只是奢侈得让林冬有些不舒服。服务生端上饭菜,每一盘都是珍馐美味,他也没什么胃口,只是警惕地四处张望。
请放心,这里绝对没有安全问题。
此时的老鬼一改先前老色鬼的模样,十足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牌特工,举起酒杯:首先为我们初次合作干一杯,冬哥。
林冬看来看去,找不出什么破绽,这才放下心来,举起酒杯:干杯。
两杯酒下肚,两人就算是达成了合作的契约。
小马姐已经和我打过招呼,冬哥是为了车辆失踪的案子来的吧?
老鬼嘴里塞满了菜,声音却非常清晰,这门功夫让林冬十分佩服,他微微点头:没错,我需要完整的情报。
我已经准备好了。
老鬼就像变魔术一样,本该拿着酒杯的手里忽然就多了一个U盘,轻轻放在林冬面前:两个月的数据都在里面,一旦打开,里面所有的文件会在十五分钟后自动粉碎,U盘只有这一个,冬哥务必小心。
知道了。老鬼似乎小心过了头,却也证明这次车辆失踪不是小事,林冬收下U盘,又把酒杯送到嘴边,忽然手一沉,酒杯不翼而飞,原来是被高尔芙抢了过去:注意身体,不要多喝。
林冬一时没反应过来,老鬼却笑了起来:这么年轻就喝不了几杯了,妻管严真让人羡慕,嘿嘿嘿嘿
林冬只能苦笑,他酒量并不差,在昔日的同僚堆里少有敌手,只是坚守着喝酒不开车的原则才很少接触,看来高尔芙是误以为他酒量不行才阻拦的。
林冬心里有些感动,也不勉强:老鬼,先把问题和我说一说,简单点。
老鬼的筷子没闲着,话也没含糊:长话短说,我在这里干了二十年,这次真是丢了老脸,晚节不保。
林冬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也不打岔。
老鬼忽然严肃起来:话说在前面,冬哥你是新加入组织的,虽然这次担任负责人,有些话还是不能和你说的太明白,请你理解。
林冬心领神会:道理我懂,你只管说。
老鬼点点头,放下筷子:那就好。冬哥你应该知道,外面这片大海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
嗯,简单来说,就像组织的血管一样。
没错。不仅仅和水星市,还有其他几个城市,我们就是靠这条血管来维持养分的。我们每个月的出入量都由上面的大人物决定,由负责本地事务的‘清道夫’管理运输,由我负责资金登记,当然毕竟是地下交易,偶尔有些损失也不奇怪,谁能保证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