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塌。很可笑吧?但是我现在有些理解他的心情了。
楚河脸上浮现起一丝苦涩: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自己的信赖欺骗,谁也不能。
楚队林冬似乎听到楚河的牙齿在咯咯作响,只觉得喉咙有些干燥。
不过我总觉得,把人一棍子打死是一件愚蠢的事,所以我总愿意给一个机会
楚河坐正身子,直视林冬:请你解释一下,前辈,为什么你要加入‘蛇鹰’?
林冬一言不发,但并没打算狡辩,从楚河的目光里,他就确定对方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仔细想来,楚河应该早就知晓了,也许是出于对前辈的敬重不愿意直接说破,也许是打算在彻底消灭虎驱之前暂时保持一致对外,如今事情告一段落,也就到了秋后算账的时刻?
林冬也不愿意用这样的眼光去看待楚河,然而正如刚才楚河说的,要看穿一个人的内心何等艰难,和楚河相比他也算是个老江湖,更懂得这个道理。
前辈。楚河的语气更加严厉,请解释一下!
林冬端起咖啡杯挡住了自己的脸:楚队,既然已成事实,为什么还要知道理由呢?
楚河的目光变得有些凶狠起来:这么说,前辈是心甘情愿和那些老鼠同流合污吗?
林冬摇了摇头,神色一如平常,却暗藏着让楚河觉得无懈可击的威慑力,不过林冬并不动怒:楚队,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楚河愕然:你说什么?
‘蛇鹰’的人是不是阴沟里的老鼠?我有没有同流合污?时间能证明这一切,在此之前我无法给你任何解释,至于你是否愿意信任我,就由你自己来决定吧。
林冬模棱两可的答案和悠闲镇定的姿态,让楚河的意志开始动摇,他的语气居然带了几分恳求:难道说一句‘我没有’都不行吗?就算只是骗我也无所谓,前辈!
楚河,你为什么对蛇鹰这么痛恨?难道你和我一样有着化解不开的心结?
说起来,林冬对虎驱的执念何尝不是如此?只是比起楚河,他更懂得适可而止罢了。
林冬忽然觉得楚河变得有些陌生起来,显然也是被什么心魔给缠住了,只是觉得没有能力帮楚河解开,因此只用微笑回应,迟迟没有回答。
林冬的反应深深地刺激到了楚河,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站起身来:我明白了,想不到前辈已经抱歉,我无法接受,所以从今天,不,从现在起,我们就此绝交。
你太意气用事了,楚河。
林冬的心沉了下去。
这并不是两个人绝交那么简单,而将意味着今后面对危机时,林冬无法再轻易寻求特交警的协助,特交警也很难再寻求林冬施加援手,说不定今后两个阵营将彻底翻脸,水火不容。
然而林冬不想责怪楚河,他想到过去也曾和楚河一样年轻气盛,总是头撞南墙也不肯轻易回头,只是最后的结果
楚河,希望你今后不会因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
林冬在心里暗暗叹息,把头转向窗外,只见乌云密布,天色渐暗,雷雨随时都会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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