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骑着小电驴赶回家,已经是下午四点。他正打算打开房门,忽然本能地觉得气氛不妙,右手习惯性地伸向腰间,才意识到早就不配枪了,于是悄悄地做好了应付突袭的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房门。
林冬,有客人。
高尔芙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看来气氛还算平静?
难道刚才的是错觉?
林冬满腹狐疑,小心地踏进客厅,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外衣的男子正大大咧咧地坐着喝茶,听到林冬进门,那人站起身转过脸来,只见他身材高大,脸上就像被挖光了肌肉般只剩下皮包骨,一眼看去煞是可怕。
林冬不动声色:请问是谁?
幸会!
陌生男子冲着林冬冷冷一笑,面孔十分狰狞:我是‘鬼牌’。
不出所料,对方果然主动找上门来了!只是没想打竟然那么大胆,明知高尔芙在家也敢闯进来!
林冬稍稍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朝着高尔芙投去询问的目光,高尔芙眨了眨眼:我想你们应该有话要说,所以就没动手。
林冬点了点头,回以微笑,示意做得对,鬼牌也不客气地一声冷笑:我得多谢你的车子,要是动起手来我早就死了。
林冬冷冷地望着他:有什么事?
不是来和你打架的。鬼牌脸色阴冷,我先做个小人,奉劝你一句,不要动手,我敢来找你就已经做好的最后的准备,如果两个小时之内我没回去,我的手下就会引爆炸弹,冬雀市会到处开花,还有我身上也藏着炸弹,只要我心跳停止就会爆炸,你要不信可以试试。
林冬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也不说话,等着鬼牌开条件。
我的目的很简单,今天晚上十二点,高速路口等你,一对一。
鬼牌干脆利落地发起了挑战,林冬觉得来者不善,皱了皱眉,刚要说话,鬼牌又补了一句:如果拒绝或是不按时过来,我也会引爆炸弹。
知道了,今晚十二点。
林冬没有选择的余地,一口答应下来,鬼牌这才觉得心满意足:我等你来,就用这次来决出最后的胜负。
站住。林冬喝住了准备离开的鬼牌,有件事我要问你。
鬼牌头也不回:看我能不能回答你。
你们的组织彻底完了,你应该知道吧?
那又怎样?我今天并不是代表组织,而是为了我本人来的。
鬼牌不以为然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既然他们都已经死了,我也没有理由苟活着,和你痛痛快快比一场然后再去死,总比被人乱枪打死有面子!
林冬还想再说什么,鬼牌却不理不睬,径直出门离去。
和‘鬼影’比起来,这家伙还算条汉子。
林冬有些感慨,忽然又担心起高尔芙来,赶紧凑到她的身边抓起她的手左看右看:怎么样?你没事吧高尔芙?
能有什么事啊!蠢蛋!高尔芙忍不住笑了起来,也不把手收回去,要有事也是他有事啊!
说的也是。不过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高尔芙撅起嘴,我充好电的时候刚想出去找你,他就突然上门来了,还以为他是谁呢,本来想要就这样揍扁他的。
林冬忍不住叹了口气:幸好你没这么做。
换了以前,估计高尔芙真的会动手吧!林冬暗自庆幸。
高尔芙却有些怀疑:你认为他真的会引爆炸弹?
他当然做得出来,而且我们宁可信其有。
高尔芙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那你晚上不是很危险?万一他输了然后引爆炸弹怎么办?
他应该没理由做这种蠢事
林冬心里也没有多大的把握,但事到如今既不能逃避也不能反悔,于是不再犹豫:万一他真的这么做,我们见机行事就好。
有那么轻松啊?你们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明刀难防
说反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林冬笑了两声,心情跟着舒畅起来,好了,离十二点还有七个小时,我们准备一下。
那我先去准备晚餐。
辛苦你了,我和马耶联络一下。
嗯?高尔芙抽回了手,回过味后突然变得有些不满:找她做什么?你们有什么情话要说?
林冬听她口气不好,心里有些慌张,赶紧辩解:看你说的!我要找她帮忙调查一下!她可是个很可靠的情报员啊!
调查?调查什么?
调查一下‘鬼牌’是不是真的在市区里安装炸弹了啊!
这种事找特交警不是更合适?
会打草惊蛇的!地下组织的事交给同样是地下组织的人去处理最合适!
只是这样?
就是这样。高尔芙还是一脸不爽,只是想想林冬说的没错,不好太过执拗,这才不情不愿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