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楚河展示了几张从监控中截取下来的画面,虽然有些模糊,但时界看了却眉头一皱:的确不是冬雀市常见的运输车,你有什么看法?
也许是我过分紧张,但它们都是在‘虎驱’销声匿迹后突然出现的,如果只是一辆,应该只是偶然,然而连续出现,很可能有紧密的关联。
有道理。虽然它们都在路口接受了检查,并没有查出什么可疑的东西,可我觉得不能掉以轻心,这个信息技术高速发展的时代,携带危险物品蒙混过关不是什么难事。
也就是说,你认为这些运输车携带的是危险物品?
如果和‘虎驱’有关,那肯定就是。
你觉得他们会运输什么东西?
楚河露出厌恶的神色:在这种局势下,‘虎驱’需要的东西只有这几种可能:能够迅速兑换成高额资金的贵重物品,用来和我们对抗的危险武器,以及
违禁药物。
时界代替楚河说出了第三个判断:而且这是最有可能的。
我也这么认为,只有这种东西才最容易隐藏起来。
楚河虽然这么肯定,却又免不了有些诧异:可是根据长久以来的调查,‘虎驱’一直以赌博作为最大的资金来源,从没听说他们涉足违禁药品,为什么这次
狗急跳墙,人被逼急了也是什么都敢做的。
时界眼中寒光一闪:看来‘虎驱’也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如果他们运输的真的是违禁药品,那我们的行动也要格外小心,还要提醒大家注意人身安全。
是,我已经这么做了。
很好,那你准备怎么处理那些运输车?
我觉得现在应该放长线钓大鱼,所以没有进行拦截,然后派人跟踪监视,等情报落实后再统一收网。
你做得很好。
然而
楚河有些为难:这么做的代价就是那些违禁药品在这段空白期很可能流入民间,危害到无辜的市民,牺牲是不是太大了?
时界皱起了眉头:那就要靠我们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危险堵死在源头,绝不能让无辜的市民被卷入。
是,我也已经做了,但
楚河的语气有些苦涩:警督是不是认为伤害到小部分市民也可以接受?
尽力而为。
时界叹了口气:站在我们的立场,有时候不得不做出一些违心的决定来,请你理解,年轻人。
以小部分人的牺牲换取最大的战果是否合理,这本就是个无解的难题。
楚河只是沉默,显然并不赞同时界的看法,却也无可奈何,时界也不在意,办公室内陷入一片沉寂。
好几分钟过去,楚河才说出了他的请求:时警督,如果不得不付出牺牲,我请求在最关键的时刻,给我自由行动的权力。
时界似乎早料到他会提出这个要求,并没有立刻答应:如果你能保证万无一失,我可以考虑,不过你应该清楚,如果出现意外,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
楚河没有丝毫动摇:我明白,一切后果我个人承担。
你可别学林冬去送快递,我不是专为快递公司培养后备军的。时界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还有其他事吗?
楚河摇头,却没有立刻离开房间。
时界换了个轻松的坐姿:有什么问题就直说吧,这里没有别人,也没有窃听器。
不,没那么严重。
楚河犹豫了一下:时警督,我从兄弟们那里听说,上次和‘鬼牌’车斗的人就是林冬,这是真的吗?
时界眉毛跳了一下:真的怎样,假的又怎样?
我最关心的并不是真假,而是
林冬有没有加入‘蛇鹰’,对吧?
时界依然不动声色:加入了怎样,没加入又怎样?
楚河的态度有些强硬起来:警督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敷衍我?
时界一笑:我真不知道,所以想先了解你的想法。
楚河的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又有几分痛苦:我真不希望林冬加入‘蛇鹰’,那样我们还是朋友,而且我们今后也少不了他的协助,可如果
如果他真的加入了‘蛇鹰’,你准备怎么做?
楚河转过头去,没有说话,却已经暗示了他的态度。
时界的脸色有些古怪:我做个假设,如果‘虎驱&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