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鹰的作战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仅仅是宣传工作就一口气投入了上百万的资金,而且还在不断追加,此外,车斗的场地也正在着手维护,实在是大排场,比起两个月前的纪念日,丝毫不显得逊色。
马耶的焦虑也是与日俱增,眼看着蛇鹰的资金被不断地投注到一个前路不明的无底洞里,她只觉得心脏随时都会爆炸。
一想到万一计划失败将会引发怎样的结果,她就心惊胆寒,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模样,倒是在林冬面前还能时不时地吼上几句,发泄一下随时会崩溃的情绪。
沉得住气的也只有林冬了,虽然他心里的紧张并不比马耶来得轻,表面上,一切都靠着蛇鹰在运作,事实上他根本不可能置身事外,一旦作战失败,他必然遭到蛇鹰最为疯狂的报复。
不过,本来就一无所有,又有什么好怕的?
要把凶猛又狡猾的老虎引出来,不付出血肉的牺牲是不行的。
林冬就是靠着这么一个简单的信念,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赌了进去。
然后,他就在看似平静的日子里,一边送快递,一边苦苦等待结果。
一个星期就这样过去了,五月中旬的冬雀市,气温已经让人时不时就觉得烦躁,蛇鹰的小分部里更有些窒息,就连不了解内情的其他车手都隐约觉得风雨欲来。
就像今天,黄毛杀马特军刀和林冬擦肩而过,虽然日常性地叫了声冬哥,却显得有气无力。
连军刀看到偶像都是这般模样,其他人更不用说,见面打招呼都是敷衍了事。谁也搞不懂为什么刺激人心的日子越临近,蛇鹰里的气氛反而越发压抑。
林冬独自一人坐在休息大厅的沙发上,对着天花板发呆,他只觉得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明明有很多问题想要找到答案,却又想不起到底在思索些什么。
他就保持着这个样子坐了半个小时,直到突然被谁踢了一脚。
不用猜就知道是马耶。
林冬低下头,小声地吐了口气,再抬起头来看着辣妹的脸,只见她脸上还是画着浓妆,此时却显得光彩照人。
怎么了,小马姐?
林冬隐隐猜到她要说什么了,但想要她自己说出口。
马耶并没有直接回答,左顾右盼:车女呢?
今天是保养日,留在家里了。
她还有这种待遇?我还以为是‘那个日子’呢!
马耶嘲笑了一句,林冬也不生气:你看起来心情不错,遇到‘好事’了吧?
你怎么知道?这几天你不是看到我就想咬我一口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你家里着火了?想想我就觉得开心!哼哼哼哼!
马耶摆着一张小恶魔脸,还顺手比了个恶魔之角:我说,和美女说话应该站起来才对,林大警官。
那可真不好意思。
林冬笑了笑,站起身来,准备顺便活动一下四肢,不料还没站稳,马耶的左拳忽然就呼啸而来。
林冬完全没料到她突然来这一手,竟然没来得及躲闪,结果胸口挨了一拳,这一下还真不轻,他坚实的胸肌都凹了进去,呼吸刹那间停滞,差点就摔倒在地。
要是马耶出的是右拳,现在林冬的胸口就已经被铁指虎扎出四个血洞来了,不过四枚戒指也挺有杀伤力的,整得林冬好一阵咳嗽。
你这是做啥!
林冬呻吟着,下意识地摆出反击的架势,马耶却嘻嘻嘻嘻地笑了起来:很好!马耶选手得分了!先下一城!
林冬只觉得一头雾水:你到底在干嘛,小马姐?别有事没事的拿我当沙包!
该不会因为压力太大,精神错乱了吧?林冬有些担心起来。
幸好马耶并没有变的疯疯癫癫的,反而显得很兴奋:不这样来两拳,我都觉得自己在做梦!看招!
说着,马耶真的抡起右拳来了一记上勾拳,手指上的铁指虎寒光闪闪。
林冬见她竟然来真的,心里一气,轻松闪过,然后本能地抓住她的右臂,准备来个过肩摔,但一想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不大合适,就临时改了主意。
林冬想要让她喊痛求饶,不想马耶也不挣扎,整个人顺势就朝着林冬倒了下去。
喂喂!林冬慌忙甩手,马耶整个人收势不住,被他一下子扔到了沙发上。
抱歉!
林冬嘴里道歉,却担心她还会趁乱作妖,没有把她扶起来。然而马耶也没发火,哗啦一下跳起身,顺势一个剪刀手:耶!
你够了。林冬差点就要笑出来: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吃错药了?
还不怪你乱开药方!没想到是特效药啊!所以我才要确认一下是不是在做梦!
那也不用搞得这么夸张吧!
林冬多少猜到原因了,不免也有些兴奋起来:你说‘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