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不定你以后就是其中的一员呢!怎么样?够了吧?更多的我也没法和你在这里细说,总之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马耶到底是伶牙俐齿,一番话说得在情在理,林冬觉得无从反驳。而且,他的心里还冒出了另一个念头:或许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调查一下这个曾经一直让他无从下手的神秘组织?这也算是他多年来的一个遗憾。
在最短的时间里凑到所有的修理费,修复高尔芙;找到一个比快递员更能发挥他才能的工作;调查神秘的蛇鹰,了结多年来的一大心愿;和更多,更强的对手在赛道上正正堂堂地一较高下
光是第一个理由,就让人无法拒绝,现在这么多理由加在一起,让人如何抗拒得了?
林冬已经心动,他闭上眼睛沉思了好一会,站起身来:给我一晚上的时间,明天这个时候,这里见面。
马耶显得有些失望和不满,又觉得不能催得太紧,免得林冬临时改变主意,于是她不再勉强,说了句那就明天见,忽然又对着林冬诡谲地一笑,伸出右手,摆出了一个熟悉的和我车斗吧的手势。
林冬一下回忆起了他们初次相遇的那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也比了一个熟悉的我是新手的手势,离开了酒吧。
马耶目送他远去,忽然哼了一声,眼神一下子变得十分厌恶:装模作样的家伙,还当是以前啊!有什么了不起的!
光头大叔又递给她一杯血腥玛丽,对着林冬远去的依稀背影点了点头:那小子,是个人物。
啊?那小子有什么好的?大叔你是不是喜欢男人啊?
马耶嘲笑了他两句,大叔也不生气,一脸认真:那小子如果加入组织,应该很快就能胜任‘清道夫’。至于他到底是王牌还是鬼牌,还是个未知数。不过,我看好他。
哼!你还在为过去的事恨他?不过,看来以后你没机会再恨他了。
马耶没有回答,酒杯停在嘴边一动不动,脸上浮现起怨恨和狡诈
这一夜林冬想了什么,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晓,不过第二天同一时间,他准时来到了酒吧。招呼他的还是那个光膀子光头大叔,而且像是料到了他今天会带来怎样的答案,眼神显得很温柔,这和他那一脸络腮胡子,还有满身的伤痕实在有些违和。
林冬接过光头大叔递过来的水杯,两杯下肚,马耶才姗姗来迟。
她在林冬面前坐下,又把自己的半球钉在林冬面前,又向光头大叔要了一杯血腥玛丽,却是一言不发,等着林冬开口。
林冬也不浪费时间,开门见山:我愿意接受你们的条件。
马耶打了个响指:哟呵!我就知道!
不过我的条件希望你们也能答应。第一,马上把我需要的所有修理费用支付给我。
这是当然!马耶从身边的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甩到他面前:密码是六个零,六百万,一分不少,多了的就当是你的入会费,上面是这么说的。
林冬小心地把银行卡收好:第二,我只参加夜间的活动,白天我还是快递员。
你不怕过劳死的话,随你便。
第三,我加入组织以后,不会参与任何像是赌车之类的非法活动,只会参加正规的赛事,这是原则,我不会退让。
行行行,你老大你说了算!还有吗?
没有了,那么我先走了。
真性急啊!那位大小姐还等着你吧?也不急在这一时,陪我喝一杯怎么样?
我骑车,不喝酒。
林冬喝光杯子里的水,对着光头大叔说了句谢谢招待。
不过他刚转过身,忽而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来:我还有个问题。
马耶眨眨眼睛,露出狡猾的笑容:想问什么?是我的三围吗?
你怎么知道我和她的事?
马耶一愣,尴尬地转过头去:这是商业机密!
林冬没再说什么,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大叔望着他的身影,赞许地点点头:为了心爱的人不惜放下自己的立场和尊严,是条汉子。
啊?大叔你脑子是不是坏了?还是你真的是个基佬?再说了,他可不是为了人,而是为了车子!笑死人了!
车和人,有时候是一样的。你既然恨他,为什么要拉他加入组织?
你以为我愿意?还不是上面的大人物一句话!我这个小小的中介人算哪根葱啊!
马耶的脸上又露出了怨恨的神色:别太自以为是了,林大警官!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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