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环,项链,左手四枚戒指和一个手镯,右臂一枚臂环,四枚指虎也是可爱的小恶魔造型。而且林冬还看到她短裙下的大腿也各有一枚腿环,与其说是性感,不如说整个人就像是个首饰陈列架,沉甸甸的,让人头疼。
最让林冬为难的,马耶穿着敞胸上衣,还毫不客气地把她引以为傲的身体展露在他面前,一股挑逗的企图。林冬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坐立不安,只能大口喝水,遮掩过去。
我说,闪时哥,你还没死吧?既然没死,不会打个招呼吗?难得我们还能再见面,别像是躺尸了一样好不好?
马耶微笑着,也在咬牙切齿,她一边问候,一边又在诅咒,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把这些互相矛盾的表现组合在一起的?
林冬都有些佩服她了,但他不动声色:你从里面出来了?
托你的福,被判了三年呢!幸好过了一年就出来了,没办法,人家就是有魅力嘛!怎么样,好好看看,我是不是变得更漂亮了?你没瞎吧?
是啊。
林冬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只能打马虎眼:你找我?
听说你最近倒大霉了,所以想要和你聊聊天啊!真让人意外,你也有今天啊,林大警官!喂,大叔,给我一杯血腥玛丽。
你上个星期的酒钱还没付,小丫头。
别扫兴,快点,我又不是不还,只是懒得付钱而已。
看样子,脾气倒是一点都没变?林冬又回想起过去的场面来。
呼哈!
马耶接过光头大叔递过来的血腥玛丽,喝了一口,五光十色的荧光指甲在林冬眼前闪着诡异的妖光。
怎样,闪时哥,最近过得不错吧?听说你送快递都出名了,闪时闪时的,名气可真响亮,不过你怎么就变成快递员了呢?怎么就没被撞死呢?到时候我就可以给你唱首儿歌了,‘一闪一闪亮晶晶’,早点变成星星多好?
马耶嘴上笑着,嘴里骂着,眼神里又是嘲笑,又是幸灾乐祸,十足一个让人闹心的小恶魔。
林冬心里好不气恼,转念一想,毕竟过去逮捕过她,今天让她骂几句出出气也无所谓,再说了,今天并不是过来和她吵架的,干脆就这样默不作声,任凭马耶唱独角戏。
等马耶骂了一通,心情好了一些,林冬才放下了杯子,坐正身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你为什么找我?
马耶又喝了一口,眼神忽然变得迷离起来,唇齿之间还飘散出奇妙的香味:我想和你重温旧梦,行不行?上次你不是赢了我吗?你该拿走的还没拿走,我可是一直好好地为你‘保留’着,感不感动?
不敢动。
别说是手了,林冬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我不记得你欠了我什么,我也没有必要拿走你的什么。
是吗?所以说男人就是这么无情无义,这么重要的东西都会忘记?别装正人君子了,我的第一次可是要给你的,想赖都赖不掉。
明明就是毫无道理的胡言乱语,马耶却说得一本正经的,倒像是林冬真的变成了一个翻脸不念旧情的伪君子,令人汗颜。
林冬脾气再好,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目光变得有些严厉起来:玩笑差不多就行了,马耶。
一看林冬严肃起来,马耶也变得不客气了:玩笑?你当我是玩笑?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闪时哥?虽然是我约你出来的,可现在是你有求于人,有求于人就要注意你的态度,高高在上的,你吓唬谁啊?
话说得狠,可她对林冬多少有些怕,目光躲躲闪闪的不敢正视,林冬看出她色厉内荏,也不在意她的骂骂咧咧,态度还是一样的坚决。
我确实有求于人,可我没说非要求你,就算我要求你,也不会对你低声下气,应该说,无论我求谁都一样。
是吗!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当我今天没请你来好了!
马耶气呼呼地拍了下桌子,还作势要把剩下的酒泼到林冬脸上,不过终于还是不敢。林冬也不废话,站起身来:那么,谢谢招待,我先走了。
喂喂!你还真要走?一点都没有幽默感啊!
看林冬认了真,马耶有些着急了:行了行了,怕了你了,一点都不通人情,讨厌死了!那么我们就说正事,不过作为回报,今天你得请客。
这个也不行,我身上没钱了,你一杯血腥玛丽就能逼得我去要饭了。
我没说你得付现金啊!等一下你就明白了。
马耶一下子就换上笑脸,变脸真是比翻书还快:长话短说,我就不卖关子了,你现在遇到的麻烦我们都知道了,我今天就是找你来商量,加入我们‘蛇鹰’怎么样?那样,你需要的修理费就由我们来付!
林冬顿时惊呆了,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盯着马耶,好久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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