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说了,这蛊毒不能要了七爷的命,但是这样的非人折磨,即便是铁人,又能承受的了多久呢?
将昏死的七爷安置好,又小心的给他包扎好额头上的伤,我便依靠在墙角处,无奈的耸拉着脑袋。
这颗头不好!皮不够嫩,眉毛看着吓死个人,额头上还坑坑洼洼的,不适合做皮球!
那跟着我而来的女娃娃一边端详着七爷一边突然的说道。
我一听这话,气儿都不打一处来:皮球皮球,皮球你妹啊!
我妹?我妹是谁?我没有妹妹啊!
你你给我闭嘴得了!跟这个女娃娃我实在是没办法沟通......
你这人真奇怪,我干嘛要闭嘴?你答应要跟我聊天的!她继续对我不依不饶道。
我真是气炸了肺,我大声冲着她咆哮道:没看见我的长辈都成了这样了吗?你还想着玩?
他变成什么样跟我没关系啊!反正任何事儿都没有好玩重要啊!
我:
见我不说话,女娃娃无趣的又开始打量起了七爷。
哎呦!这个人还真奇怪,怎么身体里全是黑色的小虫子啊?特别是脑袋里,那黑色的小虫子怎么这么多啊?看上去密密麻麻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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