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我的手旋转完毕,石壁上的令字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在我看来,我已经改变了许多了!
小子,你你怎么知道这石壁上的机关是‘令到(倒)山移’?苗婶以一副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我。
令倒山移?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啊,我就知道,眼前的这个令字,它完全写倒了,强烈的直觉告诉我,只要把这个字正当过来,就可以打开机关,继续前行的路!
字写倒了?我怎么没看出来?苗婶盯着墙壁石刻上的令字,眼睛瞪的贼大。
这我就不知道的,可能我眼睛看到的事物跟你们看到的不一样?我这话没有参假,实际上,我就是看到这个令字写倒了。
说到底,我的眼睛确实不一般,记得那本《地藏宝典》,爷爷穷极一生也看不大懂,但我却可以看的明明白白,甚至倒背入流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赋?苗婶小声嘟囔了这么一句,再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足足过了一分钟左右,面前的石壁突然起了变化,石壁上的‘令
’字按照我之前手的操作方法,真的顺时针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字倒了过来。随即,石刻上的那座山峰虽然一分两半,从里面出现了一个圆形的拉环。
凑上前,在苗婶对着这个拉环轻叩了三下之后,一阵轰隆声音响起,面前的石壁慢慢上抬,最终,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看不到尽头的地道。
往前一直走,你就能见到任常英了,我就止步于此,助你好运吧!苗婶对我道。
你不跟着我进去?我皱眉。
我?我就算了吧,进去见到任常英,她怕是会杀了我的!苗婶有些自嘲般的笑道。
你和我娘有仇?我皱眉。
仇到算不上,就是我帮了她,她反而认为是我害了她,至今对我有着恨!好了,我该走了!
对我说完这话,苗婶就要离开。可刚往回走了没几步,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脚步:对了,若是你还有命离开这里,若是你真的见到你的娘了,出来后,记得你的承诺,带我去一个我想去的地方!
这话说完,苗婶大步流星的离开。
随着身后的石门瞬间闭合,我和她彻底失去了联系
我不知道我往前走,能不能见到我娘,也不知道苗婶为啥让我孤军前往,有没有玩什么花招。但事已至此,我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当我沿着这条地道走了没多远,我所处的空间突然变的空旷了起来。而就在这个空旷的地方,我看到了一个身穿着一身黑衣,脸上遮着黑布的人。
正因为他黑布蒙脸,我看不到他真正的样子,但从这个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一股气场,让我望而生寒,不由的后退了一步。
稳了稳心神,刚想开口询问来者何人,结果对方先一步发声了。
没想到你小子来的这么慢啊,害得我好等呢!他声音慵懒,听着让我有些不舒服。
又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向前迈了两步,我开口问:你知道我会到这儿来?你认识我?
季家的子孙嘛!堂堂护藏人的后人,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能来到了南疆村,说明你应该知道这个村子下面藏有天墓之地,自然会来一探究竟吧?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更何况你娘那个才女也在这座天墓里,我刚刚还见了她,虽然不再年轻了,但天生的美人胚子,看着让人心动不已呢!
听神秘人这么说,我沉着脸对他冷哼道:你见过我娘?我娘人在哪儿?你把她怎么样了?
我这么一问,他突然笑了:呵呵。我可不敢把她怎么样,她可是个了不得的才女,手段多得是,凭我那点微末道行,怎么敢惹她?事实上,我和你娘可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好到超乎想象!
听中年男子这么阴阳怪气儿的说话,我觉的特么的烦,跟着我就对他喊道:好狗别挡路,滚开!我要找我娘!
我也没曾想挡过你,你娘在里面,只要进去就能看到了,期待你的表现,祝你好运!
话毕,这个神秘人转身向着地道里面跑去,没一会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他跑路,我心里一慌,不由的就追了过去。
等追了好一段路,一直追到这个地道的尽头,也没有找到这个神秘人
在这个通道的尽头转了一圈儿之后,我没有任何的发现。墙壁没有机关和任何石刻,地面上,也没有任何线索。就感觉,我像是被人引进了一个死胡同里似的!
什么情况?
天墓呢?我娘呢?
就在我完全懵逼的时候,灯笼的光亮一晃,在岩壁最最下面,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里,我有所发现!
蹲下来,我发现那里刻着三个字:季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