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桥上终身而下。
但每一次脑海都毫无预兆浮现出父亲慈祥的笑,才及时消了我这个懦弱轻生的念头。
可是现在,父亲已经去了,他冷冰冰的遗体顺放在堂屋。
在他逐渐僵硬冰凉的身体上,搭上了一床母亲早就准备好,黑面白底的被单,脚上套了一双有黑色点的鞋子。
这些都是死人穿的。
我长这么大,看了很多死人,却从没有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一个死人。
而这个死人,是我至亲,超舍不得的父亲。
我不停的道歉,不间断的烧纸,也不知道这些纸在哪个传说中的空间,是不是真的有用。
在农村很多老人都说,阴间跟阳间是一样的。
只是哪个空间少了生气,没有太阳光那么耀眼的光芒。
传说只是传说,又能有谁真的去过哪个空间死而复活的?
哭累了。
母亲好几次来催我去休息,让林刚来换我守灵,我都拒绝。
屋里一片安静,我想母亲此刻是怎么也睡不着的。
要不是冉旭阳在,或许母亲也会跟我一起守在父亲的灵前。
哀伤,始终没法抵御困意,我很清楚的记得,第一次看引路灯,拨打灯芯,让灯芯粗一点,这样火苗旺,父亲在哪个空间行走才能看见路。
这是传说,但我必须照做。
然后不知不觉竟然打瞌睡了。
嘻嘻哈哈,嘻嘻哈哈,我听到孩童嬉笑的声音,正暗自纳闷,就真的看见一个胖乎乎的小孩,头扎羊角辫,穿一件绣花肚兜,跑咚咚的到父亲遗体前。
然后我看到父亲身体剥离出另外一个父亲,孩子手牵着父亲,依旧笑哈哈的朝外面走。
看见这一幕我浑身一冷,难以置信,夹杂恐惧,出口喊:爸,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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