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大了。
谢玉,你冷静一点。我在这里,你不用怕。
我仔细观察着那些溃烂的伤口,这些伤口非常夸张,不是我记忆里任何一种已知的病症。
谢玉说完自己的情况,更是嚎啕大哭起来。
我怎么劝说他都没有用。
以我对谢玉的了解,这个人的心态非常极端,常常是极端利己的。这样的人更容易极端化。
我走到谢玉的背后,对着他的脖子用力一劈。他的身体抖了下,眼睛一翻,昏倒在地。
我把他抱起来,回到车上,对冯莫说:开车,到道观去。了然比我懂得多。
冯莫点点头,一脚油门,车开了出去。
常淼淼在我的身边,她盯着谢玉看了一会儿,对我说:这个谢玉长得还不错。
我冷冷地说:看人不能光看脸,有的人脸很漂亮,人品很渣。
常淼淼说:那也总比人品很渣,脸也很渣的强吧。
这又是你们女人的逻辑。我随口吐槽了一句。
常淼淼把谢玉额头上的头发撩开,这样可以更加清楚地看那张脸。我一把打在她的手腕上:别碰,不知道是不是有传染性。万一是什么传染病,你就麻烦了。
常淼淼一听,立刻把手缩回去,害怕得身体直向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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