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把他召唤出来。而且，我还要问他几个问题。都是非常关键的。
赵聪听我这么一说，立刻就要跑。
了然眼疾手快，从腰上取出封印葫芦，打开壶嘴，对着赵聪就是一晃，赵聪的鬼魂立刻被吸引过去，装进了葫芦。
我看着葫芦，问他：这个葫芦不会把赵聪给融化了吧。
了然说：你自己进去过，你应该明白。
我是明白，可我是我，赵聪是赵聪，我进去没有事，不代表他也没有事。
了然随即又说了句：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他在里面就好像住五星级宾馆一样。
忽然，葫芦里传来了赵聪的声音：你家五星级宾馆这样啊，连个小凳子都没有。
了然都不理会，开始招魂仪式。
这次，他点燃了一百二十支蜡烛，分成四圈，最里面那个圈，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放置蜡烛。第二圈，按照看先天八卦的八个方位放置蜡烛。第三圈，按照三十六天罡的方位，第四圈，是七十二地煞。
崔判官看到这些，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
故弄玄虚。
我对他说：等会你就知道了。刘猛当初也不相信，经过了几次事件，现在也信了。
他的态度依然如故。
是吗？我对你的这句话我就不信。
我真是拿他没办法，有些人就是谁相信超自然事件。这也没办法。
午夜零点，阴阳之交。
了然拔出桃木剑，烧符念咒。周围的那一百二十支蜡烛跟着他的动作徐徐而动。他把腰里的封印葫芦拿出来，打开瓶口，倒过来，在葫芦底拍了两下。
出来！
葫芦口冒出一缕青烟，赵聪的鬼魂缓缓地飘了出来，落到了蜡烛之间，周围的蜡烛光芒暴涨，赵聪的身影慢慢显现出来。
我扭头对崔判官说：看到了吗？这就是鬼。你仔细看，他的脚下是没有影子的。
崔警官瞪大了眼睛，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赵聪。
这个家伙只有半个脑袋？他问我。大概在我看来，伤到了这种程度，人是不可能活着，更不可能来去自如。
是，他就是半个脑袋。鬼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会维持着死去时候的样子。
崔警官点头：也就是说，他死的时候就是这样？
是。
你这么一说，我也有印象，杨楠家发生过一起奇怪的盗窃案。死者是三个人，其中一个在保险柜里发现的人，就是这样的死法。杨楠说，这是一个变态，经常在她家附近徘徊，而且，总是跟踪她。
崔警官的话刚说完，赵聪就大叫起来。
不对，不是这样的，我不是变态。我是她的爱人。我真的是。我们两个都睡过了。
我心头一动，心想，赵聪，你终于说实话了。我要知道的就是这些。
赵聪想要扑过来，但是，他无法触碰那些蜡烛。只要他一过来，蜡烛的火焰就会暴涨起来，火焰会升起来一米高。
赵聪只好回去，老老实实地呆在中间的那片空地上。
我问他：赵聪，你说实话吧。你和杨楠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真的只是爱慕者吗？
赵聪的脸色变了下，终于，他叹口气，开口说道：我我承认，我是备胎。她要做直播，经常找我修电脑。我我一来二去，就和她混熟了，又一次，又是深更半夜的，我去她家，结果，她诱惑我。真的是她诱惑我。明明知道我来了。还穿了件布料非常少，还有点透明的睡衣，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我也是男人啊，我一向老老实实地做人，我一直在忍耐，忍耐，忍耐靠！没忍住！
我点点头，看着身边的崔警官。
崔警官低声说：原来杨楠还有这么一面。继续吧，白冬。
我继续问：原来是这样，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躲在保险柜里。那么，出事的那天晚上也是这样吗？你是去修电脑？
是，我是去修电脑，当然，电脑是小问题，很快就修好了。之后我就做了一些余兴活动。那个，都是男人，你懂得。
我当然懂。
不过，我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这么狗血。当初，我还以为这个赵聪只是单纯的暗恋杨楠。现在来看，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
我又问：那为什么杨楠矢口否认呢？
我怎么知道。我也很苦恼啊。
说完，赵聪又哭了起来。一哭就哭了半天。
我又问了几句，他都没有回答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过，他说了一句让我有点在意的话。
我总觉得，晚上的杨楠和白天的杨楠不一样。也说不上什么不一样，就是感觉不一样。
好吧，感觉不一样，至于是怎么样的感觉，谁说的出来呢，这东西主观性太强了。
了然把封印葫芦拿起来，准备把赵聪收了。我立刻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