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法炮制,我处理了第二颗,第三颗,一直把所有的人头都处理好,让他们飞去找自己的身体。
终于好了。
我笑了下,然后,身体就摇晃起来,险些摔倒在地上。
了然冲过来,把我扶住。
白冬,怎么了?
没事,头晕,大概是失血过多吧。我喘着气说道。
了然笑了笑:没事就好。回头让你老婆给你做点猪血豆腐,好好补补吧。你比我好啊。我上次受伤,腿都断了。我那个时候特别想喝骨头汤,结果,时雪也给我拿来了。我看着油花花的排骨汤啊,就是不能喝。谁让我是出家人呢。唉,出家人啊,就是苦啊。
了然开始在笑,笑着笑着,就痛心疾首起来。
我真拿他没办法,都这个时候了,还在那里胡说八道。
我忍着头晕,又把地下室检查了一遍,这里臭气熏天,味道十分恶心。索性,事情处理完了,我也安心了。就是我的头真的好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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