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伤，头破血流的女人，正是夏真。

    她还有呼吸，没有死。

    我看着她，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或许，卢爱还没有彻底丧失理智，所以，她没有杀死自己的亲生母亲。

    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卢爱的那个下着大雾天的夜晚。卢爱肯定是有理智的。否则，她也不会那么有礼貌地说话。只可惜，这暂存的一点理智也被消磨殆尽了。

    经过了一夜地治疗，天亮的时候，夏真恢复了神志。

    我们站在她的床头，问她：杀人的是你的女儿，你丈夫的情人卢爱吗？

    嗯，是她。

    刘猛问：那么，你为什么不举报？

    夏真的脸上露出了无奈：一个是我的老公，一个是我的女儿，即便他们做下了这种事情，我又怎么可能去举报呢？

    刘猛问：死去的那个被当成你女儿的女人是谁？

    夏真摇头：我不知道。或许是我老公的那几个情人搞出来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先说我的女儿服安眠药死了，后来，我的女儿莫名其妙地出现，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样子。我听她断断续续地说了，说她是被那几个女人害死的，所以，要去找那几个女人报仇。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真的，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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