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根树枝也跟着断了,一起掉在地上。
黎一宁骤然回头,浑身戒备,先是观察四周,确定出了一只小奶猫之外,什么都没有,这才放松下来。
是一只猫。她口气中透着欣喜。
皇甫权始终保持警惕,虽然在自己家,可他也不敢放松一丝一毫。
毒蛇的人无孔不入,他不能确定自己家的园丁有没有被混进来毒蛇的人,或者干脆直接被毒蛇收买。
一只猫而已。他说道。
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一旦有危险,他可以第一时间作出反应。
小奶猫好像受伤了,蜷缩在地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黎一宁,带着戒备,也带着可怜巴巴的神色。
可爱爆了。
黎一宁心软的要命,比棉花糖都软,就是拒绝不了这种楚楚可怜的小眼神。
再加上女孩子天生就对萌物没有抵抗力,她想都不想就跑过去蹲下。
小奶猫向后退缩了两下,却没有跑。
咦,小东西?你怎么在这里,你妈妈呢?
皇甫权警惕四周的环境,提防有埋伏的狙击手,一边吐槽她:白痴。
猫怎么会听得懂人话。
黎一宁不理会他的吐槽,继续问道:小东西,你是不是受伤了?
小奶猫好像是听懂了一样,喵喵叫了两声,带了点痛苦的感觉。
身为医生,黎一宁的职业习惯促使她用专业眼光去看待问题。
小奶猫的后爪骨折了。
难怪这小东西一脸戒备,却不跳起来逃跑。
原来你调皮爬树摔断了腿,姐姐带你回去治伤好不好?
皇甫权真想打死她。
还姐姐。
你怎么不干脆趴在地上,四脚着地爬着走。
跟一只畜生称兄道弟。
黎一宁还真的将小奶猫捧起来。
娇小的一只,毛茸茸的,这可爱,黎一宁觉得自己心都要被萌化了。
小奶猫竟然还伸出舌头舔了舔黎一宁的手掌心,大概是觉得她没有恶意的样子。
皇甫权又开始吐槽:这就是你们女人的劣势,见到动物就走不动腿,这么小一东西,母猫都不在,它怎么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你确定这不是陷阱?
黎一宁受不了他这种无时不刻不在的阴谋论。
你是不是和毒蛇对抗久了,开始有受迫害妄想症了?不就是一只猫,你都能扯这么远。
皇甫权确定他视线所及范围内没有狙击手存在,可也不敢放松警惕: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我承认你说的都有道理,可是权少,这是你家。
我家就不能有奸细吗?
黎一宁彻底无语了。
走了小猫猫,我们不管他,受迫害妄想症,是病得治。
她还真的捧着猫就走,压根就不想理会皇甫权。
皇甫权怒:你现在敢和我反着来了?
黎一宁耸了耸肩:医者父母心,你忘了我是个军医。
军医是让你医治军人的,不是医治畜生的!
那要是这么说,你们的军犬受了伤,我不管,你会觉得正常是吗?
你
皇甫权竟然被黎一宁堵的没话说。
两人一路平安的回到家里,并没有什么皇甫权想象中的狙击手出现。
这只猫,早就会爬树了,就是营养不良,看上去很小。
黎一宁给小奶猫街上了腿骨,固定住,抱在怀里,用小奶瓶喂牛奶给它喝。
样子看上去很温柔。
皇甫权看着她抱着小奶猫,动作温柔的照顾的样子,忍不住的心一软。
这个时候的黎一宁,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魅力。
让他转不开视线。
月牙白的旗袍似乎都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辉。
那是一种叫做母性的东西。
爱心爆棚的黎一宁压根不想理会站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皇甫权,对着小奶猫不停说话。
各种爱抚。
完了还亲亲它。
皇甫权怒。
主动亲一只猫?
这只猫是公的母的?
他都没有被黎一宁主动亲亲,一只猫凭什么享受这种待遇?
黎一宁眼珠转了转,忽然说:小猫猫,晚上你睡在我被窝里好不好?等你腿好了,我带你去找妈妈。
不好!皇甫权骤然喊出声来。
竟然还想要搂着睡觉?把他当成什么了。
黎一宁见皇甫权果然生气了,心里一爽,继续刺激他:你一定是天使,我被魔鬼折腾了三个月,就遇见你了,小天使,以后我就叫你小天使了,等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再去买一对翅膀给你。
天使?皇甫权咬牙切齿,天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