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带若九去炊事班。
两个警卫连的小兵进来,将若九带走了。
等若九走远了之后,黎一宁还在死死的盯着刚才皇甫权用来扶着若九起来的那只手,恨不得用自己的目光将这只手给视jian了才好。
吃醋了?皇甫权声音轻快的问道。
谁谁吃醋了!我才不会吃你的醋!
不吃醋,你看着我这只手做什么?
你手没有洗干净!黎一宁恨恨的丢下一句,转身跑了。
她没有看见,皇甫权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里,浮现出笑意。
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聂楚楚简直比过年还高兴,又蹦又跳,就差扭着大秧歌,唱支山歌给党听。
黎一宁真是无语的要命,忍不住吐槽她:我去,你至于这么高兴吗?
那是啊!打倒帝国主义,咱们的未来,一片光明!我们从此站起来了!
黎一宁嘴角一抽:说得好像从前我们是躺着的一样。
差不多了,夹着尾巴埋着脑袋做人。
去你的吧,我又不是狗。
说到这里,聂楚楚一脸忧伤:你不是,我是啊!
哪有人说自己是狗的?你脑子进水了吧?兴奋过度脑溢血了吧?
不是,聂楚楚很认真的解释,我是单身狗!
黎一宁无语了一下,竟无言以对。
聂楚楚继续说:不过,皇甫权问你怎么处置,他是不是心软了,又下不来台,所以才会让你说一个比较轻的处罚方式?
我又不是犯贱,她分分钟都在想着怎么弄死我,我还要给她求情?
说这话的时候,黎一宁底气不足。
她还真想着同情若九来着
不过黎一宁给自己找借口,她那只是不想看着自己的遭遇在别人身上重演一遍,怕触景生情罢了。
聂楚楚啧啧两声:口是心非,你该不会是爱屋及乌,连你老公的小三都要爱一下?
滚,我有那么贱吗?
有
你给我过来!
饶命啊
两个少女欢快地声音响彻了整个操场。
关于处置军医若九的事情过去没几天,热度刚刚冷却下来,就又有人听说了新的小道消息。
他们即将去海边了。
聂楚楚第一个找上黎一宁:是不是真的?
黎一宁莫名其妙:什么是不是真的?
我们要去海边啊!
黎一宁想起来她在皇甫权的办公室里看到的训练大纲,好像真的有什么海边训练这一项。
那大概就是真的了吧!
你问我干嘛?我又不是龙头,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
你不是龙头,你是龙头夫人啊,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肯定知道这个消息真假吧!
聂楚楚说的煞有介事,黎一宁怎么就是不怎么爱听。
你才夫人呢,就算真的要去,也绝对不会是让你们去度假的,看在咱俩好的面子上,我劝你,先想想怎么才能不被海水冲走了回不来吧!
看看聂楚楚的小身板,黎一宁说的毫不客气。
越是关系铁的朋友,嘴巴就越碎。
聂楚楚听她这么说,就知道果真是确有其事。
她凑上来,八卦的说:我说,你还知道啥,一起说了吧!
我啥都不知道!
在特训营呆久了,倪晚身上也染了不少男兵的气质,早先那种大小姐的优雅,全都被隐藏起来了。
你怎么说,也是皇甫权的老婆吧,难道你俩最近就没有
聂楚楚一脸奸笑,两只手对在一起,大拇指互相比划比划,分明就是***的意思。
去去去,你太八卦了!
哟哟,你脸红了,那就是有咯!
没有!
就有
两个人正在嬉闹,集合号响了,大家飞快的跑出去集合。
带队的是骆战,皇甫权不在,骆战二话不说,放羊一样的将学员们全都赶上了运输车,一路颠簸的出发了。
骆长官,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啊?
废话真多,到了就知道了!
有人问问题就被反驳回来,聂楚楚小声问黎一宁:是不是真的去海边?
黎一宁瞄了她一眼:到了你就知道了。
连我都不告诉,小气
果然不出所料,他们去的地方,真的是海边。
沙滩上,皇甫权穿着军靴军裤,一身紧身的短袖迷彩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壮硕的身材线条。
两块胸肌高高的耸起,几个女学员都要被比下去。
利索的短发,刚毅的薄唇,黝黑的皮肤,脸上带着一副蛤蟆镜。
背着手,双脚分开站在沙滩上,听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