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说,装无辜,她明明什么都知道。
只不过,皇甫权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件事情的?
权少,我
她才一开口,就被皇甫权打断:现在轮不到你说话。若九只好闭上嘴。
黎一宁觉得大家的气氛有点诡异,皇甫权竟然连萧沐辰都弄过来了,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骆战,你先说。
那天,黎一宁站在陡坡上,莫名其妙的摔了下去,之后萧沐辰也跟着追了下去,两人迅速隐蔽起来,剩下的事情,就让萧沐辰说吧。
萧沐辰点点头接上话:那天晚上,我也察觉到黎一宁摔下去的时候,有点蹊跷,所以我特意跟了下去,只不过不过
他说着说着犹豫了一下,没有接下去。
若九脸色发白,似乎预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皇甫权忽然出声打断了萧沐辰的话:你不用说了,你们都出去吧。
虽然大家心里都莫名其妙,可是还是不敢违抗皇甫权的命令。
他身上总是有这样的气势,随随便便一挥手,就让人想要跪伏。
黎一宁更是乐得清闲,懒得去说那么多,走就走,她还不想看见若九呢。
这个女人已经两次谋杀她未遂了,继续说下去,也没有什么必要。
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两个人。皇甫权垂着眼帘,看也不看一眼若九。
我说过,如果再有这种事情发生,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他低沉的声音,慢慢的飘出来一句话。
若九咬咬牙,还是问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上次也是,让她当着那么多学员的面,丢人。这次,皇甫权还想要故技重施吗?
皇甫权点了一根烟。
这让若九有些不安。
他很少抽烟,可是他每次抽烟,都说明他情绪很不稳定,心情很不好。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因为生她的气是吗?
若九想了想,还是说:权少,我知道你很在乎你的妻子,可是难道你就真的忍心伤害我吗?
谈不上伤害不伤害。皇甫权弹力弹烟灰,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我什么都没做。
你自己说出来,和我让你说出来,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皇甫权说道。
烟雾飘渺从他的嘴巴里吐出来,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若九提高了声音:我们搭档多年,难道你要用这种审问犯人的招数来对待我吗?
没有回答若九的问题,皇甫权只是拨打了内线电话,把人带进来,到我办公室。
若九心里一惊,难道那天晚上有人看出来她故意让黎一宁利用惯性甩出去吗?
不可能!天黑加上她做的非常隐蔽,怎么可能会有人看出来?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皇甫权喊了一声进来,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走进来。
虽然他看上去年纪有些大,可是整个人精神抖擞的,谁都不会怀疑这个老人身体素质非常好。
若九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白胡子老头,完全不知道皇甫权叫他来干什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还是说,那天晚上,自己对付黎一宁的时候,他在现场?
白胡子好像在皇甫权面前有恃无恐的样子:权少。
皇甫权点点头,又问若九: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说,还是我让你说?
若九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决定死扛到底。
反正这种小计谋,绝对不会有人看出来。
黎一宁没死,也只是说明她自己命大而已。
皇甫权掐灭了香烟,自己走到一边去,背着手,站在窗口。
若九,就算没有黎一宁,你也不可能成为皇甫夫人。
若九没想到皇甫权如此毫不掩饰的在一个外人面前说出这种话,她顿时脸上红了一片,又变得惨绿,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莫老,可以开始了。皇甫权对白胡子老头说。
白胡子老头点点头,对着若九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请坐。
若九皱眉,防备的看着他: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白胡子老头不苟言笑:既然我是权少请来的人,自然做什么都是得到了权少授权的,姑娘,别抗拒了,权少不会阻止我。
眼见到若九还是不想服从,他笑笑,又说:权少只会让你服从我。
若九冷笑:不可能!
沉默了半天的皇甫权忽然发话:按照他说的做。
权少
皇甫权猛然回过头来,锐利的目光落在若九的眼睛里,那种摄人心魄的霸道,让若九不敢抗拒他的话。
无奈,若九只好按照白胡子老头说的做,坐在了一张椅子上,闭上眼睛,安静的呆着。
白胡子老头让若九放松,放松
若